么,便没有出声。
娄台走进去,里面有个玻璃房,玻璃房也上着锁。
娄台一踏进门内,季得月就见所有的五步蛇瞬间扬起了头,做出了攻击的姿势,那嗤嗤的声音像是一首乐章。
娄台每走一步,这些五步蛇就往后退一步,全部缩到了离娄台最远的那个角落里,黑压压一大片,挤成堆。
季得月惊诧的瞪大眼眸,这些毒蛇竟然怕娄台?
季得月向前走了两步去看隔壁房内的眼镜蛇,眼镜蛇吐着长长的红信子,全部警铃大作,头朝一个方向高高地扬起,像抵御外敌入侵。
娄台每走一步,它们就后退一步,这景象差点让季得月尖叫,这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象。
是什么让它们怕成这样,即使娄台身上有五毒之血,毒性强烈,也不至于让这些蛇吓得扎堆后退啊。
娄台突然一手撬开了眼镜蛇的门锁,玻璃房门打开了,季得月连连后退吓了一跳,这些毒蛇要是跑出来就麻烦了。
季得月既不想打扰娄台,也不想毒蛇跑出,便赶紧在门口撒上了雄黄。
可让人觉得诡异的是,娄台打开门后,没有一条蛇敢靠近门,更确切的说是没有一条蛇敢靠近娄台。
季得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镜蛇如先前的五步蛇一样挤在一起缩成一团,这简直不可思议。
更让人大吃一惊的是娄台,他突然整个人如蟾蜍一样趴在了地上,舌头如信子一样伸出嘴外来来回回的收缩。
对面的眼镜蛇一动不敢动,即使吐着信子也不前进分毫。
娄台突然狂暴的扬起头做了个攻击的姿势,只见对面的所有的眼镜蛇全部立马卷成了一个圆圈,把脑袋埋在最中间。
这动作整齐一致,既像是自我保护,又像是另一种臣服。
娄台看着这眼前的画面,可能比较满意,他嗤了几次舌头后,站了起来。
季得月赶紧退后几步,躲在门边,娄台退了出来,关上了门。
季得月忙吞咽着唾液,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的声音,季得月探出头来,旁边是毒蝎养殖玻璃房,她见娄台已经站在了毒蝎门前。
这一次娄台的背影挺得很直,季得月从后面望过去,挺拔感让他的身形更显得玉树临风。
只是那房内的毒蝎是怎么回事?那毒蝎更是夸张,全部整齐的排成了队,一行一行像行军打仗一般,它们的两只大钳子此刻垂在地上,像做出了朝拜的姿势。
毒蝎一般常常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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