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我又怎能怪罪于她,这些年来她给的温暖让我铭记于心,岂是说忘就能忘的!”
林美丽这才长出一口气,出了门去:“师父,但愿未来我们都能问心无愧!”
傍晚,张扬进来了,他让季得月去休息,被季得月拒绝了。
季得月觉得张扬突然也有了碎碎念的毛病,他就着此事不停地劝说着她要照顾好身体。
最后实在无奈,季得月只能让出位置让张扬来看人,张扬最后说了一遍:
“我只有一个人,别让我分身照顾两个人,我很累的,娄台醒来要是看到你倒下了,我又该倒大霉了,你忍心看我被他辞退吗?
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要养活的人,你良心不会痛吗?”
季得月边走边嘀咕:“有这么严重吗,还上有老下有小,小的在哪里,真会编!”
张扬在后面不服气的道:“谁编了,我养只泰迪不算小吗,不需要我养活吗?”
季得月吐吐舌头,闭了嘴,服了他,不服都不行。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季得月听到哀嚎声,和机器滴滴滴的紧急通知声。
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一看,吓了一跳。
几乎是从床上蹦下来的,只见张扬用尽全力正按压着娄台。
娄台整个面部扭曲的厉害,青筋暴起,声嘶力竭的怒吼着:“放开我,放开我!”
伸手就扯掉了正在输液的针头,毫无征兆的一拳就朝张扬的脸打了下去,张扬双手正掣肘娄台,无法分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被打倒在地。
嘴角很快渗出血液,但他没有一秒犹豫,又冲起来准备强行按住娄台。
娄台拔了身上的各种管子,见张扬站起来,又是一拳砸过去,被张扬躲开了。
季得月跑过去忙喊道:“娄台,你怎么了,别激动!”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拳头挥了过来,季得月愣住了,娄台,在向她出拳头?
张扬飞奔着跑到季得月面前,替她挡了一拳,一锤结结实实的又打在张扬的胸膛上。
张扬一口鲜血喷出来大喊:“你愣着干什么,快点给他注射镇定剂,他不是正常时候的娄台,你千万别手软,快点,我俩可不是他的对手!”
季得月从震惊中回神,这确实不是正常时候的娄台,倒像是全身血液沸腾的怒吼的雄狮,眼见他失了理智,见人就打。
季得月赶紧拿了注射器,趁他用力之际,一针戳在了娄台的肩头,他正朝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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