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
一手撑在季得月的脖颈上,一手搂住了季得月的腰,压倒性的取得主动权,低下头来,攻城虐地。
季得月踮起的脚尖落地,心却没了着落,被他夺了魂,管它电梯到了几层,娄台若不放开,她绝对不放开。
随着“叮”的一声,娄台才恢复意识,慢慢地放开了季得月,看着她娇羞的脸蛋,殷红的嘴唇,真是舍不得放手,吃不够,这该死的电梯。
季得月被娄台拉着走出电梯门,万分羞涩,不敢抬头,每走一步都感觉目光如炬,炙烤人心。
娄台走到前台道:“准备两个口罩,把小姐的帽子拿来。”
前台人员虽然见此一幕惊为天人,八卦嘴脸,但吩咐的事还是立马去办。
几个人挤眉弄眼,互相猜测,互相传递八卦信息。
娄台拿着口罩,准备给季得月戴时,发现她的头发很不听话,总是在她唇边扫来扫去。
他伸出手把季得月两旁的头发夹在耳朵后面,她今天的发型确实太过张扬,季得月有一边的耳朵上有一个小发卡。
娄台便取下发卡,用手将两旁的头发捋了一小股,放在后脑勺上用发卡卡住了,季得月的额头脸蛋瞬间露了出来,再不怕风吹。
旁边出现不少惊呼声,抽气声,季得月始终低着头红着脸,连旁边的人都不敢看。
娄台最后把帽子给季得月整理好,双手捧起季得月的脸颊,逼迫她和自己对视:
“很漂亮。”
季得月雷的舌头差点咬出血,娄台是不是吃错药了,众目睽睽下不仅不害臊,动作暧昧,还破天荒的情话连篇赞美她。
噢,季得月把手放在心口上,心跳如擂鼓,好吓人,这小心脏真怕一吓就停工了。
逃跑似的,拉低帽檐就往外走,娄台戴好口罩追出来笑眯眯地道:“这下好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老婆了,而且还有王牌。”
季得月双手捂着脸,说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娄台的态度坚决,让她很有安全感。
司机把车子开了出来,季得月率先坐进去,车门关上才道:“现在不是非常时刻吗,我真的挺为今天的行为后悔的,对不起。”
娄台拉着季得月的手陷入沉思,良久才道:“想搞垮娄家的人确实很多,但我不能为这几只害群之马就让你受委屈,我舍不得。”
季得月湿润了眼眶不再多说,看了看两人的穿着,这个打扮只有一个地方适合他们,大学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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