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年,你在外头打工指不定外面都有了女人孩子了,这下我的儿子死了,正如了你的意了?”
季得月紧紧地蹙着眉头,不是她有意打听别人的家事,只是这信息量太大了,这孩子怎么就没了?
也无意插进别人的家事,可是她见不得这样的场面,见不得女人受欺负。
就像现在这样,女人明显处于下风,被男人按在地下打,可怜了她做母亲的心。
季得月喊了几声别打了,却听男人对着她吼道:“快滚,别来害我们!”说完继续打。
不阻止是不行了,这男人明显不对劲,季得月一脚将男人踢倒在地,男人惊讶的看着她。
季得月在女人的哭声中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警告道:
“真是无耻的男人,怎么能对刚痛失爱子的老婆下得去手,我马上离开,如果你再打我就让你在床上躺几天!“
女人哭的撕心裂肺,男人终于安静下来,起身催着季得月快走,边催边说:“以后不要再来,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眼下的情况不是询问的好时机,这妇人心续也不平稳,还害得她挨打,季得月只得先退出来,只有再找机会来。
被赶出来后,季得月沿着主干道继续行走,太阳越来越大了,她是真的有点口干舌燥。
现在不用去敲门了,看来这里确实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敲了门也问不出什么,不如先去看看废弃的工厂。
在一条岔路口,季得月犯难了,导航指向的方向是一条杂草重生的路。
几乎已经看不出路有多宽了,路上全是绿油油的草,只是模糊看得到路基,感觉一脚进去就会被淹没在半人高的草丛里。
而另一条则是完好的宽敞的石子路,季得月虽然胆子大,可还是忍不住咬着嘴巴思考,她怕遇上她的死敌——可怕的蛇啊。
这样子进去出来还不得面目全非啊,那个小记者怎么进去的?
正思索间,一辆农用三轮车摇摇晃晃的开了过来,车上还放了两把锄头,俨然是刚从田间回来!
季得月不是被锄头吸引了,吸引她的是开三轮车的人。
一顶草帽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子以下部位,生生给戴出了时尚感!
一支烟歪歪地叼在嘴里,却没有打火。
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批了一件灰色的防晒衬衣,下面是条黑色的牛仔裤。
脚上最有特色,一双看不出颜色的认不出品牌的甚至说不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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