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不适合你,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会是奴仆。”
随手一挥,不一会就有人送来一套长衣长裤。
季得月拒绝接受,倒持太阿,授人以柄,乃是最愚蠢的行为之一。回绝道:“我喜欢这随性打扮。”
她岂能让他成为她要报恩之人,虽然他救过她,不过他对她做的事,只能功过相抵。
尚北冥微眯双眼,眼中酝酿着风暴:“是吗,那你就留下来伺候我。”
季得月想都不想大声道:“休想!”转身欲走,和这个人说不到两句话肯定要打起来的!
尚北冥突然站起身下了床以不可见的速度扣住了她的腰嘴里愈发轻狂道:
“我想什么你知道?”
然后在她出手前将她推到在沙发上,将烟叼在嘴里蹲下身来。
季得月在他的手碰到她的脚时,发起攻击,直踢他脑部。
由于蹲下不稳,他急急躲避,还是与她拉开了距离,季得月趁机站起来。
接二连三回旋踢,次次都被他的大掌包裹住,最后一次,他竟然直接拦腰将她抱起整个人如萝卜一样被他扔在了床上。
季得月被摔得头昏脑涨,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再起身,脚上多了一双小白鞋。
季得月蹙着眉头看着他,这是什么招数?
尚北冥又恢复了懒懒地样子坐在沙发上,好像一切都运筹帷幄。
吸了一口烟道:“女人就要有个女人的样子,打个赤脚多不雅观。
还有你的裙子再不换,我直接给你撕了,谁让你穿这么短的裙子,不如不穿。”
季得月看看裙子,女佣们不都是这么穿吗,有点委屈,干嘛这样说她一个?
拿起托盘里的衣服,就跑回了第一个房间。
望着她的背影慢慢吐出一个烟圈,心想你自己撞上来的,想跑没那么容易!
季得月穿好衣服,还是心如擂鼓,这个人真是魔鬼,现在也不能确定方位,也不知道他们去向哪里。
马上入夜了,娄台那边会不会开战?如果尚北冥真的是将船往回开,那也算万幸。
想要攻击娄台的“云台舰”应该不会容易,毕竟原身是战舰。
想再多也无济于事,已经夜深了,水面上风平浪静,远在千里外根本看不到什么!
这一夜浑浑噩噩的,几经飘摇,再睁眼,竟已回到陆地。
真真实实的陆地,她们竟来到了娄台的小岛,误打误撞,返航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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