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卢青山娓娓道来。
这位憋了一肚子的话,这终于到了他大显身手的时候。
要不然显得他太没用了。
“这暗标,就是竞拍的商人在竞标单上填写好组委会核发给每个人独一无二的编号、还有姓名、竞买物编号及竞买价并投入标有竞买物编号的标箱,因为竞拍的人彼此之间不知道各自竞买的竞买物和竞买价,故称之为“暗标”。
如果觉得自己放在公盘的原石底价标的低了,自己也可投那叫“拦标”。
揭标时按竞买物编号公开宣布中标人和竞买价。
每次缅国公盘的翡翠玉石毛料,暗标占五分之四以上。
这些缅人生意好的很。一次公盘大会就会赚的盆满钵满。”
安然这才明白,这也是大众竞标的方式,但是这个暗标可是考验眼力,财力,魄力的,缺一不可。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看料子,其实明标跟暗标唯一的区别就是,明标是当场揭标,而暗标需要等两个小时才可以揭标。
他们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暗标投放区,每块原石都有编号,而且投标的时候,要按照编号投标箱,你投错了,就等于作废了。
就在他们看石头的时候,遇到了不少华国人,广人,福人,还有京人,他们一个个都很专业,每个人对石头都很有见解,而且一边拍照,一边分析,不像是他们几个人,双手空空,有点像是无头的苍蝇,突然间没了方向感。
来之前,一直非常期待公盘,以为公盘上全部都是极品的料子,对,确实都是极品的料子,但是一时之间,安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预期一直在改变。
现在的他们似乎更多的是旁观。
每块料子都有人看,基本上一块料子跟前都有十几个人围观。
料子少,人多啊。
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倒显得鹤立鸡群。
卢青山馋着脸挤到安然身边,“大妹子,借个光啊!你看中哪一块,让哥哥入个股,也算是带哥哥玩玩,这辈子哥哥赌石就没怎么赢过,十赌九输,也让哥哥赢一次啊。”
他早就一路上琢磨好了。
这位大小姐可是妥妥的手气好。
“你又不差钱,干嘛非要跟这个较劲啊?”安然也是奇怪,她看得出来卢青山能和陆遇称兄道弟不单单是交情,还有就是自己的势力。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和陆遇有交情啊。
这个主儿一看也是不差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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