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叶朝歌听到落禹的话也是眉头一拧。
“我有什么事要瞒着你们和掌门师伯?”
叶朝歌的反问也是有些所问非所答的意味,只是叶朝歌看着落禹的眼神却是透着几分疑惑。
“师父是不是要去北海龙宫?”
落禹此话一出也是让叶朝歌突然一震,随即露出几分不敢相信的神情。
“你怎么猜到的?”
叶朝歌的反问显然已经是间接性的承认了落禹的问题,这同样也是使得落禹为之大震。
落禹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竟然在伤势刚刚复原后便要再去挑战那个让其重伤的北海龙王敖拜,而且看样子,叶朝歌似乎也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要去。
“落禹只是在师父的言语中听出了师父似乎做了什么重大且决绝的绝定罢了,不过随即联想到无生的身上,便是做出了如此猜测,没有想到师父真的就是如此想的。”落禹也是缓缓的说道。
“不过,落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师父您要如此急着去北海龙宫?这么多年师父您都忍下来了,何必要在此时?”
对此落禹不由有些想不通。
此刻正是天河剑宗最需要叶朝歌这位定海神针的时候,不说现在的天河剑宗中难得汇聚了落禹、张瑞生、无生、姜毅儒等七位天赋超绝的真传弟子,正是需要叶朝歌的庇护之时。
且那近在眼前的甲子论剑更是需要叶朝歌坐镇,落禹想不通为何叶朝歌却是在此时做出这般有些自此的决定来。
更何况如今的无生刚刚接受了叶朝歌这个父亲,如今叶朝歌却是去做如此危险的事情。若是一个闪失,叶朝歌不幸惜败于北海龙王敖拜之手,那么无生便是将在这时失去父亲,显然如此对于无生来言并不公平。
而且就算如今叶朝歌的修为即将又有所精进,能够战胜那不可一世的敖拜了,但是面对北海龙宫那庞大的势力之下,叶朝歌孤身一人又该如何抵挡?
“这场恩怨已经持续了数十年,直到今日为师也是日夜不可安宁,心绪无法安定。只是天河剑宗一直以来需要为师,所以为师不得不为了宗门做出忍耐,而如今为师也是无法再继续忍下去了!”
叶朝歌说到此处,情绪也是有些激动起来。
“可是如今天河剑宗也依旧需要您啊?而且现在也是最需要您的时候啊?”落禹也是不由有些不解。
“曾经的天河剑宗自老宗主和上一代的太上长老们仙陨后,便是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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