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离开医院,你姥爷就立马厉害,三番五次的进医院,医生还以为是家里老人和孩子闹矛盾故意的,就坚决不再收。只是在昨天夜里,感觉自己是真的不行了,唯一的愿望就是等着见你一面。”
“就这样?”姜曜停下手中的筷子,表情一僵。
“我和你妈不跟你大舅似的,从小被宠坏了,我俩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可我俩什么都不懂,偏偏你姥姥这时候又没了踪影。去请这附近村子的看香的,都说有事儿来不了。可换做平时,谁家闹点小毛病不都是习惯找看香的给看看嘛?也许人家都知道你姥爷是救不好了。”绍小静摇摇头,原本平日里只能呆在炕头上的人,此刻也因为自己父亲的离开,消瘦了许多。
“事儿怎么不简单?”
“曜子你也知道,平时咱村里人得了点小毛病,大不了抗一抗过去了,要不就诊所里看看,在什么的就是找着附近的看香人看看是不是着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可是你姥爷平时就体面,医院去了查不出来的事儿,你姥姥在的时候那不经常发生吗?”
“对,一般医院查不出来的,就得走偏方,看看香火,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招惹了什么。”
“可是咱家这些年来,你姥爷乡里有名,你姥姥心思善,除了你姥姥原先的老师父,还会得罪谁?更别提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了,你姥爷家是你姥姥早些年就布置好的,邪祟进不来啊。”绍小静有理有据的分析。
“这么说是我姥姥的那个师父捣的鬼?”姜曜将碗筷哐当一声放在茶几上。
“唉,我和我姐姐总觉得是,可是没有根据,怎么能说是人家呢?何苦你姥姥现在不在,更是不清不楚。”
“姨,我上次去过李老奶奶家,她说过我的二叔,就是因为我和姥姥才会变成那样,绍宫汪动不了姥姥身边最亲近的人,只能是对付旁人。”
“对,就那上次救你回来的李奶奶,请了无数的佛门人,只有她自己来了,而且还是有点遮遮掩掩,来了也是摇头,让准备后事。”
“小姨,你别多想了,事情怎么样总归是要弄清楚的,老天爷是有眼睛的。”姜曜心头一横,却将事情记在了绍宫汪的头上,三口两口吃完饭后,便出了偏房。
心里打着主意,怎么也得先把丧事办完,再探个究竟,而这之前,势必是要找到那本遗书。
虽然已经是晚上,可为了丧事,还是把门灯拉开,又接了两个大灯,把院子照的灯火通明。一个个亲戚忙里忙外,没有半点懈怠的意思,农村人办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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