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的,五份工,天天拖到别人都做完了咱们还做不完。”
田梅心里一直在暗恋许平,她曾经有意无意的跟许艳提起过她对许平的心思,许艳也曾经在她面前许诺,会撮合她跟哥哥在一起。
但是许艳和田亮结婚三天,许艳就流产了,她把责任怪罪在田梅身上,两个曾经的好朋友,关系急转直下。
许艳结婚不久,许艳家里托人给许平介绍了一个当医生的对象。
但是许平扬言,非陶桃不娶,因为这件事情,许平还跟家里人闹翻了。
因此,许艳在田家人面前忿忿不平的道:“陶桃算什么东西,也敢勾、引我哥,我哥可是要找一个吃国家粮的人,她陶桃就是再会赚钱,也没有资格做我的嫂子,她肖想我哥,那是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田梅感觉到田梅是在说她。
她田梅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她也曾经肖想过许艳的哥哥。这么说,在许艳眼里,她也是不自量力,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如此看来,之前许艳对田梅的许诺,都是敷衍,在田梅眼里,甚至是一种戏弄。
明明知道许家不会考虑她田梅,许平也不会喜欢她,许艳却一直拿这个吊着她,这不是戏弄她是什么。
现在她们俩关系弄僵了,许艳怪罪田梅把她的孩子弄掉了。
许平便故意要借哥哥喜欢陶桃这件事情来羞辱她。
所以这件事情,田梅感到的不仅是失望,更多的是羞辱。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姑嫂两人吵了几次,关系形同水火。
所以,这段时间,田梅心里烦着呢!
田梅:“爹,大哥在的时候,他浑身都是力气,大部分活都是他干的,现在他不在了,咱们以后少报一份工,四个人就报四份工好了,多报一份,每天都做不完。”
“平常,你们还嫌你哥脑子笨,实际上干活还是他最舍得下力气,你们就是太懒了,给我打起精神赶快干。脑子好使不是用来偷奸耍滑的。”田宝善骂道。
石桂兰也道:“自从阿祥走了以后,我身体犯虚,有些力不从心,干起活来挺吃力的,明天就少报一份的活吧!”
田宝善看向儿子,儿子目光躲闪,不敢看老爸。
自从她不得不跟许艳结婚,他的当兵梦就破灭了,这意味着他这辈子,就只能老老实实做一个农民,在土里刨食。
想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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