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飞速前降,金环大刀从其脑后刮过,劲风将赢正的衣襟刮的嘞嘞作响。
“体术厉不厉害还得试过才知道!”
银雀如同一股白练,从刀鞘中脱出,一刀斩向刘慎的侧腹。
刘慎眼神一凝,虽然他性情直爽暴躁,但这不代表其脑子有问题,对于战斗他有种几乎机械性的直觉。
只见划过赢正后脑勺的金环大刀顺势插在地面,顿时金石飞溅,火花四射。而刘慎也接着这股冲劲凭借其强大的身体素质前冲膝撞,几乎是人头大的膝盖朝赢正的胸部顶来。
刘慎的膝盖成金石之色,光线照射其上泛出铜灰色的光芒,就像一块钢铁。按照距离,必然是赢正的银雀率先斩中刘慎的侧腹,随后才是刘慎的膝撞顶中赢正的心口。
刘慎似乎对自己横练的功夫有着异常的信心,眼中满是狂乱暴躁,似乎只要撞到赢正的胸口就会取得胜利一般。
习武之人本就争这一口气,刘慎更是如此,就算是受伤他也要给赢正来这么一下。在某方面他甚至比洪奎更有觉悟。
而赢正也是如此,野路子出身的他走在生死边缘宛若在自家花园散步,这种以伤换伤的打发他早已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
而且......就像刘慎对自己的横练功夫自信一般,赢正也对他的刀有着某种坚不可摧的自信。他有着很多人都没有的用刀者的觉悟。
刀,霸者也。
嗤~哗~
雪白银雀就像切豆腐般将刘慎的侧腹切入,随后就被坚韧且有意控制的肌肉夹住。
但刀身的锋利不论横练练到何种境界都无法比拟,不然用刀的意义何在?刀的意义何在?
赢正用力,手臂上青筋绽起宛若一条条蛟龙,银雀稍一停顿便继续向前割去,割破皮肤和肌肉后将柔软的内脏割破,随后被坚硬的脊椎挡住。
就当赢正准备一鼓作气将刘慎腰斩时,刘慎的膝撞也狠狠实实地顶在了赢正的心口。
赢正只感觉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上一般,呼吸就像世界没有了空气一般刹然一顿,随后肺内的空气不进反退,竟全部从赢正胸中被撞出。
随着漫天飘散的鲜血,不知是赢正的还是刘慎的,赢正顿时倒飞出去,撞断旋转楼梯的木质栏杆,眼神灰暗的倒在楼梯之上。
“嗬~嗬~嗬~”
赢正的肺就像破烂一百年的风箱一般,每次呼吸都发出嗬嗬般快要散架的声音。
但......至少还有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