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白鲸彻底坠落,组合惨败,武侦和港口Mafia又一次恢复之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他们是在武装侦探社得知这件事的,安室透见状,决定即刻启程回东京。大家也算并肩作战过,一起去楼下送他。
临走前,安室透把安全屋的钥匙交给了鹤见述。
“我问过国木田了,他说武侦的宿舍满了,本来打算在入社测试通过后就帮你找合适的公寓,没想到突然发生了组合的事……"
安室透说: “我想了想,总是住酒店很不方便,也不用劳烦他去找公寓了,我这里常年空着,不如给你住。"
"日用品和家电都是齐全的,织田先生又是邻居。你闲来没事,还可以过去串串门,找他和他家小孩玩。"
鹤见述接过钥匙,说: “透哥,那房租我怎么给你呢?”
安室透眉毛一挑,装作恶狠狠地掐了少年的脸颊一下。"跟我还谈房租?嗯?"
鹤见述捂着脸嗷嗷叫痛,说他知道错了。
安室透掐完,自己又心疼了。弯下腰拿开少年捂着脸的手,看着红了一块的印子,懊恼道: “我明明控制了力道的……对不起,阿鹤,很疼吗?都是我的错。"
鹤见述连忙道: "是我在故意吓你,其实一点都不痛!"
"怎么会红得这么快……"
鹤见述老实道: “可能是皮肤问题,天生的。”他灵机一动,可怜兮兮地说: “透哥要是愿意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安室透: "……"
安室透头疼: "这种话又是从哪儿学来的?"鹤见述: “我无师自通!天生聪明过人!”
“聪明过人的鹤见先生,这又是什么吻?”安室透明知故问。鹤见述飞快答道:“是告别吻。”
金发男人失笑,最后还是
依了鹤见述的心意,在少年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鹤见述摸了摸脸蛋,神采飞扬地说: “我好了,好的不能再好!”“我的呢?”安室透故意皱了皱眉。
"哦哦哦!来了!"鹤见述连忙踮起脚,猛地啾了一口男人的脸颊。两个人黏黏糊糊的,围观的武侦众人彻底受不了了。
国木田不知道第几次低着头,推鼻梁上的眼镜。太宰治干脆直接进了咖啡店,眼不见心不烦。其他人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要走快点走!”
与谢野晶子嫌弃地挥挥手,作驱逐状: “横滨跟东京才隔多远啊,坐新干线连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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