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刚刚异能力消耗太大了?
鹤见述心虚地“嗯”了一声。
他转移话题道: 透哥是去洗手了吗,我也想去。刚刚拍外套上的灰,弄脏手了。
安室透的目光下移,定格在少年怀里的男士外套上。那件外套脏兮兮的,也就鹤见述不嫌弃,还把它当宝一样抱着。
衣服脏,别抱这么紧。”安室透说, “我扶你过去。鹤见述抗拒道: 不,我喜欢它。
安室透没说什么,扶着少年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在少年的惊呼声中,弯腰抄起他的腿弯,将少年抱起。
鹤见述惊吓道: 透哥?!
安室透温和道: “别怕,我抱得很稳,不会摔的。”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向男洗手间。
不是摔不摔的问题,透哥为什么要抱我呀?鹤见述愣愣地被公主抱着,倚在男人的臂弯里,耳根慢慢染上了绯色。
安室透说: “这样快。阿鹤不是很累了吗?早点解决,早点回家休息吧。”
安室透将少年在洗手池前放下,把外套从少年抽出来,毫不客气地丢在一旁的台子上。鹤见述一急: “外套!”
安室透从少年身后拥着他,不让他乱动。他伸长手臂挤了点洗手液在手心,对鹤见述说: “手给我。
鹤见述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两只手被打湿,沾上洗手液,揉搓出细密的泡沫。安室透的手掌很大,能够完全覆盖住少年的肌肤接触,手指被掌控着捏来捏去的感觉,好奇怪。鹤见述倚靠在安室透的怀里,连洗手都不用自己动。
他悄悄抬眼,从镜子中看见了自己和透哥。
镜中的黑发少年被金发男人拥抱在怀里,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手也亲密地搭在一起。
他比安室透矮上一截,男人可以轻松地把下巴搭在他的头顶。透哥垂眸帮他洗手的样子,很专注,很温柔。
突然,镜中的金发男人也抬起眼。
鹤见述猝不及防之下和安室透在镜中对视了。
哗哗的水流声停下了,在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已经被洗的香喷喷,变得白白净净的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安室透从镜中注视着他,轻声问。
鹤见述抿了抿唇,说: “……外套,被你丢远,拿不到了。”
灰尘这么多,你不觉得脏吗?鹤见述梗着脖子说: “不觉得!”
安室透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问: “为什么呢?阿鹤,为什么对一件外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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