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安室透把有床的那间房让给了鹤见述,又一次拒绝了鹤见述的同睡邀请,自己在空房间铺好了榻榻米。
黑发少年看着地板上的被褥,很是忧郁: “透哥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一起睡觉呢。”
地板到底有什么好?床铺它不香吗?说到这里,他就不得不想起两人之间越发缩短的贴贴时间。
鹤见述掰着手指数了数,表情越发沉闷: “算一算时间,透哥上一次抱我还是在两天前。”——最近好像只有摸头,可恶。
透哥不喜欢我了吗?
少年可怜兮兮地问,焦虑得就像饲养员下班后没有得到摸摸的猫咪,每一根头发丝都写着谴责你是特种兵吗,你怎么忍得住不摸我?!
彼时,小孩子们倒是回去睡觉了,前来帮忙的织田作之助还没走。闻言,两个男人都沉默了。
安室透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眼神逐渐微妙的红发男人,有些慌张地制止道: “阿鹤,我们迟一点再说这件事。
鹤见述难得耍性子: “为什么?”他控诉道: “透哥已经不想和我贴贴了
吗!”
他决定今天就要来一回恃宠而骄,大声道: “我不管,我今晚一定要抱!”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鹤见述还放了大招:透哥不喜欢床,喜欢地板也没关系,我可以夜袭,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睡地板!
钻进透哥的被窝里抱着睡,怎么不算贴呢?
在鹤见述眼里,这个抱,就是非常单纯的抱抱贴贴。
但是,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这个字搭配上特殊的词汇和语境,放在同一句话里就很容易被误解。尤其是看出他们俩之间有种某种情愫存在的织田作,更容易误解。
织田作之助欲言又止多次,看着安室透的目光渐渐变了。他莫名有种家养的小猫被外来的大野猫叼走的错觉。
织田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这是鹤见述自己的要求。他看得清清楚楚,鹤见述并没有被胁迫,甚至在反过来威胁安室透。
少年看着小小一只,但其实也是成年人了。
织田作之助沉默片刻,最后选择了礼貌地退出这间房子。
在合上大门前,织田作之助迟疑许久,对着安室透干巴巴地说: “安室君,如果你有……需要,下面有便利店。
安室透:??
——不要支支吾吾的,你想说什么!你在想什么!安室透不愿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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