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也在我手里。我应该争分夺秒把炸弹带离店铺,免得伤害无辜群众。我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处理炸.弹和保护自己。”
“你虽然从我手里抢走了炸.弹,但力气不够,不能把炸.弹丢到安全距离。你也不懂应该反方向卧倒在地上缓冲炸.弹的余波冲击,你会受重伤,甚至会死。
安室透耐心地把事情掰碎,从正面反面各种不同的方向告诉鹤见述,最后才说道:
“阿鹤,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这种情况下,让我处理炸.弹才是最优解。你莽莽撞撞地冲上来,反而会害了你自己。
鹤见述: “……那不是最优解。”安室透一怔。
黑发少年仰头望着他,灿金眼眸中眸光潋滟,水色一闪而过。只一瞬,便把眼睛眯起来了
。
那一刻,鹤见述情难自禁的睁开眼眸,却又残存着理智,极快恢复眯眯眼的模样。他的眼眶微红,嗓音也带上压抑的哭腔。
在我心里,那不是最优解。
鹤见述克制着,为了不让声音抖得太过明显,他说得很慢,咬字很用力。会伤害到透哥的选项,绝不是什么最优解!
尽管快要压不住颤抖的声线,他的话语依旧掷地有声。安室透一时失语。
这是怎样一份炽热的情感?
叫人几近神晕目眩。
但安室透依旧克制着,强迫自己残忍地挪开目光,甚至没有替少年擦一擦眼泪。
他真该死啊。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跑回横滨招惹阿鹤。
应该说清楚的。
他是卧底。他不能,他不该,他不可以。
倘若被组织发现他和阿鹤关系亲密,阿鹤会陷入危险的。如果不想害死阿鹤,他今天就应.…
你生气了吗?
少年轻软的嗓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安室透纷乱的思绪。
鹤见述的气息试探地接近,他们本就肩并着肩,这下都快挤进他的怀里了。
“对不起嘛,是我不好,惹你不开心了。”鹤见述软乎乎地说: “可不可以原谅我?”……不关你的事,是我的原因。安室透哑声道。
鹤见述: “骗人,明明就跟我有关。”
安室透浑身僵硬,就在他下定决心要把鹤见述推开时,少年扶着他的手臂,向前倾身。细软的发丝擦过男人的面颊,精致无暇的面庞出现在他眼前。鹤见述微微弯腰,俯身吃了一口男人手中还剩下一半的巧克力味可丽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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