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 这家日料店的蛋糕也很不错啊,乱步先生,我可是有替你考虑过的。乱步反驳: 你只是想把我拖下水当同伙。
太宰治笑而不语。看破没说破,还积极主动地分了第一块蛋糕的乱步,早就是默认的同伙了。安室透沉声打断他们的对话。
抱歉,我有个疑惑。”安室透问, “阿鹤是个孤儿,身上没有多少钱,哪里来的钱给诸位买高级料理?
太宰治似笑非笑:“他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孤儿’。”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太重。安室透听懂了,他冷静地说: “太宰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太宰治:你不如去问敦,他‘看见’了什么。安室透的目光转向中岛敦。
中岛敦迟疑: 这是鹤见君的隐私……
“我是他的临时监护人,我有权知道。”安室透面不改色地搬出了监护人的身份,太宰治闻言,低低笑了几声,似在嘲笑安室透的自欺欺人。
安室透把太宰治当耳旁风,权当没听见。
中岛敦在安室透的坚持下,总算被说服了。
他……他是很特殊的存在。”中岛敦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汇, “我只看到了他从幼年期有意识起,就住在一间全黑的……房间里?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一
间房,因为太黑了,一点光都没有。”“鹤见君就睡在房间中央地板上,周围什么也没有。”
安室透觉得中岛敦的说辞还是太委婉了。
[房间]?
那分明就是一个笼牢。
安室透以为鹤见述是在一家孤儿院长大,那里或许并不富裕,但对孩子们都很好。否则不会养出像鹤见述这种天真活泼、不含阴霾的性子。
流浪儿早早就学会自己讨生活,知道世间的恶劣,基本的警惕心一定有,不会像鹤见述一样陌生人——例如安室透——给块糖都敢跟着走。
安室透设想过很多,唯独没想到阿鹤竟然是在小黑屋里长大的孩子。
鹤见述被无声拒绝后失落的表情,又一次在安室透的脑海里浮现。安室透闭了闭眼,一颗心直直往下坠。
他才刚下定决心要离开鹤见述,转眼又知道这条消息,这让他怎么放心离开?可是,他真的不能留鹤见述在身边。
“阿鹤口中的‘路标’……?”安室透的嗓子干哑无比。
中岛敦痛快承认:“是我,我能在他失控的时候唤醒他的意识——啊,这一点,我也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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