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脸,金发男人的一张帅脸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见安室透眸中细碎的光,还有那张开开合合,不断说着安慰他的话的薄唇。
好温柔。
好帅气。
不愧是透哥。
"……阿鹤?"
金发男人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无奈:“在想什么啊,我可是在认真地哄你,你有没有在听?”
鹤见述倏地回神,热意在瞬间袭上脸颊。他于瞬息间做出决断,不管不顾地扑进安室透怀里,死死抱住男人的腰。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能被透哥看到这幅模样。来不及躲远的话,就藏进他的怀里好了。
安室透一惊,双手条件反射地高举起,摆了个投降的姿势。傻愣着僵了几秒,才哭笑不得地垂下手。
这副模样要是被认识他的人看见,估计会笑死。
安室透低头望着少年的乌黑发顶,组织内出了名擅长honey trap、行事诡谲冷漠无情的波本,此刻竟然有点手足无措。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又哭了?刚刚不是都要哄好了么。安室透紧急回忆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以为是自己说错话惹得鹤见述更伤心。
鹤见述是直接脸扑上去的,脸上的热意迟迟不下,他总有种自己快被烤熟的感觉。他怀疑这是被闷的,稍微动了动,脸颊能接触空气了,身体也更贴近安室透了。
偏偏两个人都没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暖昧,一个忙着给脸散热,一个以为鹤见述是哭了还拿自己的衬衫偷偷擦眼泪,正脑筋急转弯想着怎么哄才好。
安室透对自己被拿来擦眼泪的待遇接受良好,比起一件衬衫,他更在意鹤见述的反应。
可是……怎么哭都没有声音啊?半句哽咽都没有。
安室透有些怀疑,试探
道:“阿鹤,你在哭吗?”
“我才没哭!”少年的嗓音闷闷的,听着有些奇怪。
阿鹤的脸贴着他的衬衫,如果他哭了,胸膛的衬衫应该会感受到湿意才对。……该不会是害羞吧。
安室透轻轻反抱住他,掌心贴上少年单薄的脊背时,怀里的男孩像受惊的猫一样颤了颤。他装作没发现,右手揉了揉鹤见述的发顶,不经意间撩起少年耳侧的碎发一看——
啊,都红到耳根了。
原来真的是害羞。
安室透好气又好笑,不可否认的是,他心里的确松了口气。
是为搞错猫粮和普通零食还哭了的行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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