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目的。他垂下眼睫,挡住显眼的金眸,谨慎地不接触任何人,慢慢寻找着安室透。
他留在安室透身上的气息只够让他用[门]定位到酒吧,找人还是要靠自己。
臂弯里的小咪用额头撞了撞鹤见述的胸膛。
鹤见述低头,低声道:“怎么啦?”
小咪似乎知道他来找谁,为了帮鹤见述节省时间,直接盯着一个方向不放。
鹤见述顺着小咪的目光望过去,倚靠在吧台边上和一位西装男士聊得畅快的金发酒保,面容格外眼熟。
“是透哥!”鹤见述瞪大了眼。
如有实质的目光过于炙热和专注,远处的金发酒保突然抬起头,往这边投来视线。
“!!”
鹤见述瞬间抱头蹲下,往柱子后躲了躲。
这里一点光都没有,又有作为隔断的矮柜和高大的圆柱,鹤见述个子小,往底下一缩,谁都发现不了。
起码安室透就没看到人影。
但他依旧警惕起来,明明感觉到有人在那里看着他,一望过去又什么都没有,哪有这么巧的事。
维持必有的警惕心,相信自己的直觉,是卧底的必备素养。
风见裕也和安室透搭档默契,安室透一个抬眼,风见就知道现场有风险,不适合继续交换情报。
男人一口闷干杯中的酒,将钱压在杯子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俨然一副喝醉的酒鬼模样。
安室透收好杯子和钱,转身进了后台,没多久,一个陌生的酒保便从后台出来,顶上了他的位置。
另一头。
三花猫靠着少年的胸膛,猫耳朵离心脏的位置只隔一件薄薄的衬衫。鹤见述紧张得要命,照理来说心跳该加速,心跳声也该被他变身为猫后更为敏锐的听力捕捉到。
可,什么也没有。
鹤见述的心脏处静悄悄的,没有熟悉的“砰砰”心跳声。
鹤见述犹自沉浸在震惊和难过中。
“果然,我就知道。透哥是因为缺钱才不顾身体,出来工作的。”
鹤见述的语气沉重且悲痛:“一定是因为我太能吃,把透哥的钱吃完了!”
夏目漱石:?那小子会缺钱?
横滨的“书”天天跟着安室透身边,夏目漱石担心安室透会将其引入歧途。他消失了几天,费尽周折,又与公安的大人物见过一面,终于得知了安室透的真实身份。此时很是无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