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哪怕再爱对方。
为了一时痛快,余生痛苦,还是算了吧。
男人只有穷一次,才知道哪个女人最爱你,男人只有落魄一次,才知道谁最在乎你,而这些王梓轩在前世都经历过了,所以他知道谁最适合自己。
洗完澡出来,却见周小寒坐沙发上朗读梁启超的《少年华夏说》。
“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
不想打扰阿妹读书,王梓轩想去找甄慧敏吃饭。
周小寒见王梓轩不搭理她,撇嘴,信口胡诌,“……阿哥强则阿嫂扶墙,阿哥弱则阿嫂失落!”
王梓轩脚下一顿,“纳尼?!”回头只见周小寒摇头晃脑,手指上还晃着一串车钥匙。
这不是那串康塔奇车钥匙?
他皱眉走过去,坐到周小寒身旁:“小寒,哪来的钥匙?”
“我没偷跑出去!”周小寒赶忙道。
“真的!?”王梓轩眯眼看她。
“刚才,你占着浴室洗澡,狗狗拉尿,我抱她下去,真的!”周小寒赶忙解释。
“然后呢?”
“我在楼下看到许小姐,这串钥匙是她让我捎给你,那台白色跑车好漂亮。”
王梓轩抬腕摘下爱彼腕表,递给她道:“小寒,下次见到许小姐,将这串车钥匙和这块手表交给她,你告诉她,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否则朋友也没得做!”
“为什么啊?”周小寒难以理解。
王梓轩微笑道:“丈夫、妻子,说到底,都是各自的一份责任,清晰了这个责任,才奠定了一个家庭幸福最扎实的基础。”
他又正色道:“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
周小寒眼睛一亮:“阿哥,我支持你!”
王梓轩疑惑:“你知道后面这句话的意思?”
“贫贱时的朋友不可忘,共患难过的妻子更是不能把她休弃的!”
王梓轩笑,摸摸她的头,“小寒乖!”
周小寒拿着钥匙和手表换鞋跑出门。
等候消息的许晋芳在楼道里来回踱步,叮的一声电梯门开。
见是周小寒,她眼中闪过失望。
“小寒,你哥呢?”
“许小姐,我阿哥让我将这些交给你!……他说,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周小寒将爱彼手表与车钥匙递给许晋芳。
许晋芳微笑听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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