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响起来的，也同样给出了脑袋上方的遇袭方向。唯一有所区别的，就是坎诺纳提到，全世界最初的警报源头是来自于他们如今所在的这座中枢塔。不过，即使是说早，也就比他们收到消息的时间早了十秒钟而已。在十秒钟之后，这条消息就以首都的中枢塔为源头传遍了整个世界，至于更早以前究竟是谁在向他们所在的这座中枢塔发出警报，没有一个人知道。
“难道中枢塔的信息处理系统都没有记录的吗？”周信问道。
“记录是有的，但就单单这条警报的出现没有任何的源头。”坎诺纳身边的一位穿着标准制服的女性回答道。弗格坦之前介绍过，她叫作维拉尔，负责的就是他们脚下的这座中枢塔的日常维护。说完第一句话之后，她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那条警报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在此之前的一大段记录中我们就根本没有找到任何接收警报的记录。”
虽然周信知道这条消息很有可能是从太空中的武装卫星上发出来的，不过在了解了诺珊文明之后，周信现在肯定不会说出这个可能性，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对方在这种情况下会做出什么推测。所以周信带着猜测的口气提醒道：“会不会是中枢塔的通讯系统出了什么问题，导致它莫名其妙地生成这样一条警报，并且把它向全世界广播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让周信意想不到的是，维拉尔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想给出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居然回答了一个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周信追问道，“难道你就连通讯系统有没有问题都检查不出来吗？”
“不是检查不出来。”维拉尔为难地回答道，“而是根本没有办法检查。”
这个回答让周信更加不解了，他不禁疑惑地看着维拉尔再次追问道：“什么叫没有办法检查？那你们平时的维护都在做什么？”
维拉尔带着无奈且佩服的口气说道：“不知道究竟是谁发明的这个通讯系统，它的运作机理实在是太复杂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学会该如何使用它，就更不要说进行什么检查了。但好在这套通讯系统本身就附带着完整的自我检查机制，只有遇到实在无法处理的问题的时候，才会向我们发出指示。而我们这些维护人员也只需要根据系统给出的指示，对故障部位进行相应的操作就可以了。”
“不可能吧。”维拉尔的回答给了周信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你们脑中的芯片难道就没有储存跟通讯系统有关的信息吗？如果没有的话，现有的通讯系统你们又是怎么建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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