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早些时候,是一个织布的闺秀女,头戴红花,吱呀吱呀,织布机唧唧复唧唧,上面几根小细线蹒跚,头前后扭动,酸了脖子,温笑说道:“女孩子家,还是要会织布做家务,你虽不是大家的公主,但是娘的一块心头肉。庆幸你是活在了乡下,没有多少纷乱,没有大家的苦恼。”
可曾想,她趴在木窗上望着远处一匹小马溜达过,后面坐一个大家子弟,头戴菊花,笑着指点,许久之后,母亲过世,留下一个年迈的老黄狗,趴在她的身边,等她离开木屋,竹子林的时候,它死了。
尘埃落在一潭清水上,泛不起任何水花,无声息的家舍,迎来一群尖叫的猴儿,挠着腮,抓着木棒,挑着水洗澡,它们如同新的主人一样,不希望以前的人影出现。
她许配给了那位杜家的大公子,此人正是那位狗腿子冯青的主子,名杜空。此人呢,生性刁野,贪财好色,从小到大都会把利益放在眼前,也从未动过心,可怜那宁秋,早已变了一副面孔,不过已山坐于山丘的时候,跑到了陌生的地方,睡醒了就在竹林。
恰巧见她一面。
她递给已山一碗清水,咕咕下肚,甚是甘甜!
那时,已山还问宁秋,“在这里生活是不是很舒服?”
她一看小乞丐邋遢的样貌,还有些抵触,轻轻回答:“哪里有什么开心的。”
已山问道:“怎么不开心?自给自足不好?”
宁秋扭着头,又端了一碗清水,自己喝下肚,旁边的老黄狗摇晃着尾巴,动身说道:“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听母亲唠叨,什么人心难测,又什么压迫征乱,哪里?在哪里呢?”
已山笑哭了,实话那次见她,才十四岁,他要死的白胡子师傅,递给他一个包袱,里面有一块坚硬的铁块,摸到上面还有一柄把子,吓得跪地上,报恩不成,送葬不成,紧紧握着他的手掌说道:“去山里隐居,别再跟我一样,到处漂泊。从此以后你叫已山,坐守的山也可以这样命名。感悟自然变化,你化为山,山为你,就可以得道。”
已山跪拜,把他堆在草中,被风雨侵蚀,哭泣一宿离去,才映照他的话。
“一生为了成仙,成的是人性,成的是自然,让我自生自灭。”
身材矮小,破衣懒散,饿久了端碗的力气都不足的已山,还想跟他说什么?他才走了多少的路,豪言壮语没有,哀声叹气离去,没错,看了一眼爱了她,喜欢她的朴素,文雅,童趣,却在之后谢一碗水的情,踏脚离去,睡在了古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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