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缘的安排。或许你可以称呼为天。我问你,你是否愿意听天的号令,为他俯首称臣?”
一声剑鸣打破了李水山话语后的寂静。
“既然你懂的,也经历过,你一定知道此山对我的重要性,也肯定知道我心中求明的心情有多急切,你更明白,天与地的对峙,你选择在哪边?”
此话通过寒雪,刺入剑中,似乎比杀之更加痛苦,李水山虽然不知道它经历了什么,但他一定能猜测的到此剑被天击杀过,而且伤的很重。为何?因为他看到了剑痕上有天雷的痕迹。
可能有一些修士用雷法,把雷引下,可这一杀,让它更加痛恨修士和天,这一点就彻底的迎合愤怒,而把修士的恨尽量缩减,但它对于李水山的来到并没有放松警惕。
人心难测,它先前的主人三四次与他
说过,尽管那时候的它,还是一个安稳无忧的剑灵,时常化为女子的容貌,给眼中满是慈祥的中年男子倒酒,这一倒就是几十年,上百年。
没有动荡的日子,也让它学会了很多交流的技巧,但仅限它与主人。
后来,第一场大战来临,无数的妖邪出先,先后吞噬了它主人坐下的门徒,一个接着一个的幼小童子被它主人包裹起来,放在大殿中,那座大殿下,就是寒沽山。
以前的寒沽山没有一片落雪,山名也不叫寒沽山,名酣鸪山。
山中有一只鸟,名酣鸪鸟,它张开翅膀能覆盖几十里,每当下雨的时刻,就会立下爪子,微微靠在殿后,张开彩色的翅膀,化为挡雨的雨伞,为山上所有的修士遮风挡雨。
但有一日,一道道闷红的雷电杀了它,无数的修士奔涌而上撕扯它的尸体,在来去中狂笑,他们的嘴角流下通红的鲜血,双眼瞪大,露出贪婪的神色。
这只是开始,后面的生活,让它看到了永远不能遗忘的存在,有一个白发之人从天落在山上,面不露色的对着门下的修士放出修为,只是几个呼吸的瞬间,尸骸遍地,流水泛红,残肉挂在破门,鲜红的手印拍在地上,哭泣声,惨叫声,不停的回荡。
没有一个人幸免于难,远处路过的修士,个个睁大眼睛,安静无情看着死亡的号角吹响,似对鲜血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狞笑声不停在剑灵的耳中回响动。
“杀了山上的修士,一个不要留。”
“鲜血的芬芳,是我最爱的味道。此山妨碍我们那么多好事,今日,不能留下活口。”
“白发人乃是第一宗的镇压之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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