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念心,飞步而上坐于身旁,抬手从手腕下掏出一杯酒壶与两个酒盅。
酒盅为白灰银,酒壶不大不小足以装下二两酒,足以温酒赏客人,但却随着他白衫的影子偏移,看见的
就不是酒水,而是一面青山,湖水上露出的小青桥足以掩盖上面高山流水。
他把黄意的酒水倒出,冒出泡花,递到白发老者身前,轻声说道:“守剑前辈,可否赏脸喝一杯?”
白发老者原本紧闭休息的双目睁开了,对着他露出一丝排斥,不紧不慢的道:“金龙道人都对你无奈,你还是赏景够了就回去吧,省的自讨没趣。还有我身为守剑人,职责就是保护剑尖,你不是让我难做?我们都是念旧与你的师尊,否则你就是有开山巧嘴,也把你扣在这里。”
白衫男子唉声叹气,伸出的酒盅倒在自己的嘴巴里,手腕一转便把酒壶酒盅都收了起来。犹豫半天,空中马蹄踏空而来的白俊马停在他的面前,对着女子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几位男子都紧随而走。
留下了刚要小息一会的白发老者,微笑道:“你出来吧,他们走了。”
李水山不好意思的飞来,落在白发老者的身前,摊开身上的蓝袍,周围的诸多小剑光直至手心,悬停亲昵他的手掌,苦笑道:“我一直都不知道守剑人前辈,所见何名?”
白发老者望着白暂皮肤的李水山,有接着看了全身,“我道号为道明,真名为笑山槐。”
李水山一听,点点头,“笑山槐,好名字,韵味十足。”
笑山槐道:“在我家后面有一座山,山上乱石多,不见长草长树,甚至每当大雨磅礴就会滚下石头砸毁房屋。爹娘久久不孕育,直到有一夜做梦见到一槐树,淡黄色的花包裹了一个孩童,露出幼稚笑意,隔天就在山上相坐,与梦中位置相通的地方种下一槐树。本以为槐树不会存活,但是它竟然长出了嫩芽,直到他开出了花,那一夜,我诞生了,槐树被雷电劈成了两半。
在我长大的过程中,我每天都痴呆的对着槐树笑,望着它一天天的冒出细牙,直到一场大雨带走了所有的生机,枯木再也没有重生,父母便叫我笑山槐。”
李水山惊叹一声,“原来有如此渊源。”
笑山槐丢出一个酒碗,从袖子中掏出一壶好久,冒出清香,“来了,就陪我喝喝酒。今日有金甲道人在这拜访道叩,就不好意思进入打搅他们。我看你经脉净化,白脸秀嘴,有些脱俗。不过志云不足以位道,怕是修为上有些束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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