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我的心意,我再寒暄几句,谈了谈此次佛印感悟心得就匆匆离去了。
除了精修吐蕃佛祖真言和手印外,加强西夏国的联系也是此行的重要目的,我希望能够将西夏打造成我纵横天下的一个重要和稳固的基地。因此西夏期间,我经常去西夏皇宫拜访岳父李乾顺。而他似乎也非常器重我,给我讲述了不少机要,很多隐秘只有身为一国之君才有掌握,例如赵宋皇室的秘闻、辽夏之间的关系、军队训练的秘法等等。
李乾顺颇有一代明君的雄才大略,对我多方笼络,不仅招我为驸马,封我为西夏兵马大元帅,还将河套靠近宋朝的一半领土作为封地赠送给我,并且送给我一万的护卫亲军,美名其曰协助牧马放羊,管理封地。摆明了是想把我拉上西夏国的战车了,接受了他的“好意”后,生性多疑的赵宋朝廷对我还有多少信任就可想而知了。据天香阁传来的消息,近期宋廷频频召开廷议,讨论关于慕容世家的问题,关于慕容复是否有反叛之意、尾大不掉、黄袍加身之类的话题甚嚣尘上,就连一向平和的无锡城也进驻了不少兵马,只怕慕容家与赵宋一翻脸,立刻就是刀兵加身了。士大夫这帮玩心术的人就是肮脏,可能有通过舆论逼我就范的意思,若是我是个狄青那样的忠臣,估计要自己抹脖子才能自证清白,可惜让他们失望了,我不是那种蠢材。
大草原上,我和西夏国王李乾顺正在小山坡上观看卢俊义正在率领的护国军、西夏兵与羌族作战,说起羌族,这真是一群既强又弱的民族:一是反复无常,一会臣服大宋,一会臣服西夏,羌族分了十几个部落,有不少部落酋长同时兼任西夏和大宋的官职;二是战士善战却缺乏谋略,如同草原上的许多莽汉一般,虽然弓马娴熟,却缺乏统一的领导和战场谋划的能力,只会一窝蜂地冲上去;三是势力庞大,羌族人数众多,在大宋、西夏、辽国和西域都有广泛分布。
李乾顺感慨地说:“在大宋人的眼里,大草原上大部分都是野蛮人罢,其实自唐朝以来,随着各个民族的互通有无,汉族和胡族的文化精髓和血脉早已互相渗透,就连大唐皇室也主要是鲜卑族的血统。我党项族号称党项八部,其中的拓跋部就源自鲜卑族的拓跋部,在党项诸部中最为强大。老实说,你我身上都流淌着鲜卑族的血统。追溯先祖,不得不说鲜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其起源于周朝时的东胡族的一个分支,东胡被匈奴冒顿单于打败后,退鲜卑山,被匈奴奴役。鲜卑灭匈奴后,首领檀石隗被鲜卑各部推为“大人”,建立包括宇文、慕容、拓跋、段、乞伏等部落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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