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有出手,但是论起武功,近百年的内力修为绝对不在大辽宗师萧道玄之下,已经有几十年没遇到对手了。现下看来,刚才在承天寺慕容复显然未出全力,否则换成自己能够抵挡这凌厉的剑气几招还是未知数。
却见白依玛上人虽然守多攻少,口中却一直在喃喃吟唱着某种我听不懂的话语,似念咒、似唱歌、又似诵经,我的脑海中嗡嗡作响,突然之间眼前的一切消失无踪,整个寺庙化成尸山血海、无间地狱,无数的尸体缓缓苏醒朝我冲了过来,还有各种妖魔鬼怪对我发起进攻。我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表,天人剑气之万剑归宗不断打了出去,消灭一切靠近我的妖怪,然而妖魔鬼怪杀不胜杀,远处还有泰山一般高大的妖怪在朝我进发。
我心中警兆长鸣,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重重咬了舌头一口,疼痛让我清醒许多,于是全力催动内力,打出一招天人剑诀之“破凡尘”,朝着心中感应的方向射去。场外众僧只见一束手指粗的剑光一闪而逝,便见对面的白依玛和尚闷哼一声,胸口直接被剑气打穿,鲜血很快涌了出来,白依玛一边咳血一边黯然道:“天人剑诀不愧是天下第一剑!老和尚终究是有所不如,可惜可惜!”
尸山血海瞬间消失无踪,我平息内力奔涌澎湃的真气,牢牢地盯着重新出现的白依玛和尚,心中的警兆不仅没有解除,反而感觉愈加不对。却见老和尚在身后吐蕃僧人搀扶下喘息着道:“但是慕容国师也不要得意,你已中了我传自天竺的佛家真言咒,现在退去尚可保全性命,倘若在动武争斗,难免陨落之危。”
我终于发现到不对的地方,就是自己的任督二脉仿佛突然间被锁死一般,真气流转不畅,玄妙的天人感应先天境界似乎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有一种沉重的枷锁套在我的身上,让我从从天人跌落凡间。
我不动声色地回道:“大师的真言咒果然不简单,慕容确实深受影响,但是以为如此一来我就对付不了你们吗?大师身受重伤,达轮不过手下败将,倘若我拼着受点伤,灭了你亥母寺还不是举手之劳。”
这时候白依玛上人还是可以抬手封住受伤流血的胸口大穴,双掌合十道:“中原武林人杰地灵、高手辈出,我吐蕃地处偏远,终究有所不如。不知道慕容施主有何指教,倘若能保留我吐蕃佛教亥母寺和达轮大师,那么白依玛愿代表吐蕃各地付出相应代价,作为冒犯天朝上人的惩罚。”
我思索半响道:“吐蕃僧众必须尊奉我派教令,支持大宋朝势力往西发展,助我平息西域反宋势力。如此一来,我派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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