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够以我为鉴,时时警惕,真正地做到无愧于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地成为合格的公关者,而不会在物欲横流的名利场上迷失了方向,不会在晚年的时候像我一样,追悔莫及。”
“我一生最大的财富就是教了很多学生,他们有的也许现在就站在台下,有的也许是你们的老师。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走上了公关的岗位,像我的学生程朗和方逸行,一直就在从事这样一份职业。我知道很多人叫他们两个大神,但只有我这个当老师的才知道,大神也有迷惑和彷徨,大神帮别人公关,可常常难以攻克自己的心魔和难关。今天我带着我的关门弟子站在这里,是他们给了我鼓舞和勇气,我希望我的行为也能激励和鼓舞他们,别迷了心窍,乱了方向,怀着初心,坦坦荡荡的过一生。这也是我送给大家的祝福。谢谢大家。”
老人再次深深地90度鞠躬,台下掌声雷动,越是质朴的语言,越具有深入人心的力量。
有电台的记者进行现场连线报道,充满感情地通过电波表达自己的观点,“谁都知道,人不可能脱离所处时代的局限,常老有错,但那也是他无法逃脱的宿命,而他今天能站出来,则是出于一个知识分子的良知。希望能够有更多的时代的良心发出声音,让我们的国家,让我们的社会变的更好。”
医院里的男人看着电视里的画面,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个温婉而笑的女人,“我的小辛夷,你终于长大。”
……
玄鸣送走了常老一行人,疲惫地侧卧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段念走过来,端了一杯清水过来,半跪在沙发旁边。
“我送你回家吧?”
玄鸣缓缓地摇头,“先歇一会,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段念喂她喝了口水,摸摸她的额头,很烫,心里不禁又惊又慌。
玄鸣养了养精神,过了一会说,“前几天跟容岩吃饭,又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段念,我可能等不到方逸行醒来了。明天你帮我跟医院约剖腹产吧,七个多月了,我想把孩子生下来,我可能撑不下去了。”
段念冷汗一下出了一额头,手上一抖,半杯清水洒在了地上。
玄鸣看了看,笑的很勉强,但尽量保持温柔,对段念,她如同对待亲弟弟一样,有着无限的依恋。
“你慌什么啊,也不是马上就归西。“
段念呸呸呸几声,责怪说,“你振作点,我明天带你去看医生,实在不行我们就动手术,也许孩子也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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