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副县长。现在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他为人十分谨慎,几十年的官场生活,无论处于哪个岗位,都没出现经济问题,因此也没什么大的把柄。四哥和程朗开始调查当年的事情,无疑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盒子,让他噩梦连连。之前有人去警告过四哥和程朗,应该就是吴哲派去的,四哥他们大约没想到这些人会无法无天到这种程度。”
“也就是说,是吴哲买凶*杀人?”
“不是吴哲,吴哲没那么傻,当年的事情就算揭发出来,也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那些人出现肾脏问题甚至丧命就跟那批奶粉有关。他不过就是在政治生涯上留下个污点,不至于闹出人命。”
“那是?”
“吴庸,吴哲的儿子。吴庸本身就是个小混混,出事之前,有人看到过他跟那些动手的人见过面。可是那些动手的人,一口咬定是他们自己想谋财害命,完全没有提到吴氏父子的名字。”
玄鸣点点头,“明白了,吴哲用钱和权力帮儿子摆平了这群人对吗?”
“应该是这样。即使那些人供出了吴庸,还是一样被判刑,他们索性就认了。”
玄鸣凝眉思考,徐行看她的样子担忧地说,“玄鸣,这个事情我保证给你一个交代,你不要插手,你现在是两个人。”
玄鸣笑笑,“这也是我要跟你们说的话,这件事情,你们都别插手,实在想帮忙,就帮我看着方逸行,除非他睁开眼睛,否则我绝不再去看他。”
说完她扶着腰缓缓起身,一脸平静,“我是什么人你们应该知道,拦我的话,你们谁都承担不了后果。”
说完就一步一步坚定而缓慢地离开的房间。
徐谦烦躁地跟了出去,被徐行叫住,“你干嘛去?你拦不住她的,别再伤了孩子。”
“拦什么拦,我他妈叫人后面保护她去,她要是出事,我们都死了也不够偿命的。”
徐谦摔门而去,萧可言马上跟了出去,“我也去,三嫂绝对不能出事。”
两个人都走后,老二阚知走到徐行身边,点了根烟,悠悠地说,“谁都知道,你能带着我们一路披荆斩棘走过来,就是你沉稳、冷静、永远都能审时度势趋利避害,可是啊,当着玄鸣的面,你刚刚的表现,未免太冷漠了。”
徐行目光幽深,沉默不语,然后叹了口气,“可能我一开始对辛夷就有成见,现在对玄鸣也有误解吧。我去跟她道歉。”
……
玄鸣靠在宾馆房间里的沙发上,一页一页翻看萧可言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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