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说完,摇摇段念的胳膊,“我替他给你道歉。”
“你道得着歉吗?你又没做错什么。少在这里怜悯我。”
玄鸣轻声地叹了口气,“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方逸行,他一定不会再把齐清留在身边的,齐清自己也会离开。可我不会说的,因为我自私,除了我,只有齐清对他最好,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所以,你该恨我才对。”
段念喉咙间有一股气流堵着,心里很难受,沉默了很久,自嘲地笑了笑。
“这件事,谁都不怪。其实我早就想明白了,谁让我喜欢他呢,一开始就是我死气白赖非要被他利用,跟他在一起的。受得了,我就继续跟他待在一起,受不了,我狠狠心,说不定哪天就离开了。我明白着呢,他永远不会离开那个人,他也永远不会把这个事情说破。我现在是真的狠不下这个心来。”
玄鸣望着男人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你其实可以去告诉方逸行的,这样,齐清就不能留在他身边了。”
段念白了她一眼,“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说,还来问我这个问题,成心吧?我跟方逸行捅破了这件事,我和齐清之间就彻底结束了。但这不是关键的。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他难过,不想他伤心,因为我爱他啊。”
玄鸣的心变得湿漉漉的,因为爱,段念这样自由不羁的人都愿意低到尘埃里。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安慰这个善良的男人,只能轻轻环抱他的脖子,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又说了声“谢谢”。
而此刻的齐清,完全没有心情理会段念的感受,他的心一直悬在icu病房里的男人。
他双手抵着额头,做着最坏的打算。
即使对那个男人来讲自己永远都只是个好下属好兄弟,可是在他心里,那个男人生,他就一直陪着,那个男人死,他从此就没了归路。
事情发生的实在太猝不及防,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把刀就已经插在了男人的胸膛。
他一开始就知道这次的案子有风险,所以一直陪在他左右,甚至寸步不离。
可方逸行给玄鸣打电话,他不能一直在旁边听着,就走到一旁等。
方逸行刚收线转身,刀子的寒光就晃了过来,他甚至没有听到任何喊叫,方逸行就倒在了地上。
抢救了一夜,没人敢保证,他一定能活过来。
……
玄鸣在中午的时候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做梦都没想过,有生之年,这个含着金汤勺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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