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口,很快那里就湿了一片,方逸行也分不清那是洒了的酒还是女人的眼泪。
“我不问,我答应过你决不不怀疑你,我相信你。所以我哪里也不去,谁的话也不听,谁的话也不信。我就听你的话。”
方逸行难过的恨不得打自己一拳。
“辛夷,我的辛夷。”他无法用语言表达此时内心的自责“我和秦桑什么也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你跟我提分手,我很难过,那些天,我简直想喝死得了。一次唯唐宴请,我喝到胃出血,从医院回来,我还一直发高烧,秦桑和老唐来家里看我,后来老唐说他要走,我以为秦桑也跟着他走了。夜里有人爬上了我的床,我以为是做梦,那些天我总是在做梦,以为是你回来了,我就跟她……可我很快发现她身上不是你的味道,我没有做,真的没有。”
辛夷想到那些宣纸上写的所有诗里都嵌着“辛夷”两个字,一点都不怀疑他那些天对自己的思念。
于是抽抽涕涕地说,“我不在意这个的,我没有那么不讲道理,那个时候我们分手,虽然时间很短,可你也是自由的,真的做了我也不介意。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还喜欢秦桑?”
“不喜欢,真的不喜欢。”
方逸行回答的这样斩钉截铁,辛夷一下愣住了,连哭声都停了,“可你为什么让焦阳替秦桑顶包。”
“小傻瓜,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通吗?即使焦阳把事情说出来又能怎么样,他喝酒驾车是事实,就算是一公里,那也是酒驾,都会被拘留。与其这样,还不如保全一个。”
“如果那个人不是秦桑呢,你还会管吗?”
方逸行默了一阵说,“我承认,我对秦桑有亏欠,能补偿我希望能尽量补偿。但这是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如果是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你骗人。是秦桑让杜少磊藏起的手机,你明明知道,却不怪她?你就是舍不得对她下手。”
“这也是焦阳告诉你的?”
“是,杜少磊告诉他的。”
“杜少磊和沈一的话你相信谁的?”
“沈一?你见到沈一了?她说了什么?”
“对,我去j市见到她了。她对我说孟浪找她并不是有人指使,而是孟浪在暗访中自己发现了之前被容远陷害的事情,她才跟孟浪走的。沈一跟孟浪走是偶然事件,这个事情被程朗知道了,林董又从程朗那里知道了,然后利用了这件事情害了你。即使秦桑指使杜少磊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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