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揽,把辛夷拉到了自己身旁,“别那么麻烦了,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几天就让她住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回来再把人领走。”
方逸行低头一笑,眼里都是感激。
“那就叨扰嚣爷了。”
“少来这套,这丫头不是会做菜吗,正好,可言做的东西我都吃腻了。”
萧可言但笑不语,方逸行对他说,“嚣爷对你哪有腻的时候,我家丫头做的肯定不合他的胃口。”
徐谦看着一来一回,玩味地一笑,“老四,你差不多就行了,也没见这么心疼媳妇的。嚣爷心疼可言,想让他歇歇,你家小丫头片子就做几顿饭也累不着。你赶紧滚蛋吧。”
“我来做我来做,我中西合璧,南北结合,什么菜系都会。方老师,你放心吧,我用他们家的水电费练练手,练好了回去做给你吃。”
嚣爷用力拍了她一下,“你个小丫头片子啊,比你家方老师还鸡贼。”
辛夷笑嘻嘻地说,“有差距还有差距。”
方逸行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终于放心推门而出,临上车的时候,两个人又情不自禁地缠绵吻了一阵才分别。徐谦也带着尚盈盈回家了。
……
萧可言送他去机场,两个人都不似刚才轻松。
“四哥,估计要几天?”
“不知道。目前看来不是什么大问题,最棘手的是林宏光正在筹备上市,这次免不了要安抚几个投资方,就怕他们撤资。”
“这种事情对四哥来讲不是难事。”
“难倒是不难,可我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萧可言理智地劝他,“四哥,你别样样事情追求完美,这林宏光毕竟不是自家兄弟,最遭的情况也就是打回原点,你还可以投资助他东山再起。千万别把自己扯进去太深。你想想辛夷,你们要结婚了,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嗯,我知道。哎……,可能真是嚣爷说的,我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总觉得这是个局,就等着我往里跳呢。”
“如果这是个局,设局的人也太煞费苦心了,连林管家儿子这条线都用上了,谁跟你有这么大的仇啊。就是段家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就是不知道对手是谁才觉得害怕。也是我这么多年做了太多亏心事,想要找我算账的太多了。”
萧可言看了他一眼说,“谁能一手干干净净的?小叔叔都好好的,你别庸人自扰了。”
“嚣爷听你这么咒他会气得吐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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