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容远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好像这个问题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一样。
很快,容远就又带上了玩世不恭的笑,“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手里的股份给我,我补你相应的钱,保你一生衣食无忧。”
容远笑容底下是受伤的表情,“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为了独揽大权逼走弟弟?”
容岩冷冷地笑,“看来你是不同意了,你想怎样?你以为自己能管理得好容氏?”
“我想怎么样?如果我给你一个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赶出局,你是不是会高兴些,我的哥哥?”
容岩当时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直到第二天公司最大的投资人怒气冲冲地找到他,“你那个弟弟简直就是个混蛋,连我的女人也敢上,你要是不处理他,我就动手了。”
就这样,容远被踢出董事会,开始了与哥哥背道而驰的人生。
那一次,容岩自从父母去世后第一次试图缓和与弟弟的关系,他问他,“你想要什么补偿。”
他记得弟弟笑得很真诚,“哥,你高兴就好。”
从那之后,两个人开始和解,但怨恨了那么多年,很多事情都无法弥补,他承认,他并不了解这个弟弟。
所以,他会问,“你为什么背着我跟沈一结婚。”却不是如同天底下那些普通的兄弟一般,由衷地说一声,“祝你幸福。”
……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容远也想到了过世的父母。那年的夏天,父母本来已经决定带着他们兄弟两个人去欧洲玩的。是他在报纸上看到某大型豪华游轮横渡大西洋的宣传,非逼着爸爸妈妈去。
爸妈是迟疑的,对这种首航的游轮充满了不信任。可拗不过好奇的小儿子,还是去了。出发当天,容岩发高烧,只好留在家里,避开了那场灾祸,等容远在医院苏醒的时候,拉着哥哥的手问爸爸妈妈在哪里。
他清晰地记得容岩眼里的憎恨,记得他恶狠狠说出的话,“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从那以后,他就知道他是一个罪人。
后来董事会改组的时候,哥哥破天荒地找他谈话,他以为是要告诉他从此以后两个人要齐心合力把容氏做好,却没想到,哥哥是嫌他碍事。
他不是不心痛,可如果这样能补偿哥哥,他宁愿什么都不要了。
他怕哥哥多心,更怕董事会的其他人风言风语,索性就做个浪荡的公子吧。浪着浪着,就连自己的心都看不到了。那些攀附在他身体上的女人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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