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胸口,眼睛看不到多少风景,但听力格外灵敏。
有花树摇晃的声音、有水流淙淙的声音,有风铃叮叮作响的声音,还有鸟叫和虫鸣。她能闻到花香、闻到隔壁院落飘来的饭菜香,但更多的是男人身上干爽清冽的味道,那让她心安。
“方老师,这是哪里?”
“我的家。”
“哦,你带我回家了?”
“对,我带你回家了。”
方逸行把女人放到自己宽大的床上,一边抚摸她的额头,一边轻柔地问,“饿吗,想吃什么?”
辛夷摇摇头,“我想睡觉。”
“好,你睡觉。”
“你别走,房间太大,我害怕。”
“我不走,我就坐在你旁边看书。”
“好。”
辛夷果真闭上了眼睛,很快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方逸行坐在床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回想到方啸然给他打的那通电话。
彼时,他刚刚通过威逼利诱拿下了以柯少为首的那群难缠的港商,当然柯少的风流韵事在其中没少发挥作用,他当然不会告诉那个贪婪的柯少,他一直包养的情妇,其实是他方逸行的人,他有大把的商业机密和家族丑闻握在自己手里。容岩说的没错,他方逸行的成功里,有太多见不得人的手段,每一件都足矣毁掉辛夷的干净美好。可他还是想要她。
所以当方啸然粗粝的声音传来时,他的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方逸行,你把JADA怎么了,她现在被送进医院,整个人都在发疯。”
方逸行无法理解哥哥对那个女人为何会爱到如此程度,他实在无法感同身受,只能闭着眼淡淡地回答,“我怎么知道,她发疯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不知道,她的车在高架上发生车祸,车主说车上还有一个女人叫做辛夷。”
“辛夷也在?她在哪?也在医院?”方逸行的心瞬间被悬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她是死是活,不过我告诉你,这次要是她害的JADA,我一定不会轻饶她,你也保不了她。”
他没等方啸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辗转联系上追尾的车主,问明了辛夷的去向。当听到容岩两个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怕程朗对辛夷的默默陪伴,更害怕容岩的志在必得,因此才会形象全无地闯到容氏的地盘,把人给抢走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疲惫地坐到沙发里,揉着眉心,打通了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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