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送走交警拿着罚单的容岩也蹲下身子,平视面前的小女孩,语气沉稳的问。
“我,我好像站不起来了。”
容岩眸色一沉,知道她是被吓到了,伸手去揉她的小腿,过了一阵问,“现在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辛夷一边哭一边摇头,“不能,站不起来,我害怕,我站不起来了。”
容岩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别怕,站不起来不勉强,我背你。”
辛夷早已经六神无主,也不知道是怎么被背到容岩的背上了。只记得经过容岩带来的那几个人的时候,那些人的表情可以称之为呆若木鸡。
容岩冷冷地对手下交代,“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处理,等车主回来,去帮着修车。我先带人走了。”
看着容岩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车子上离开。跟了他很长时间的手下无比震惊地说,“大少爷蹲下来跟人讲话?大少爷背女人?大少爷安慰女人?天呢,这还是我认识的大少爷吗?”
……
辛夷蜷在车后排的角落里,容岩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格外担心,原本想送她回学校,转念一想就把人带到了容氏宾馆自己的套房里。
下车后,他还是一路背着辛夷进了顶层的套房。所有的酒店员工,只要看到了这一幕都觉得看到了海市蜃楼一样不可思议。
进了房间,容岩把人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辛夷把自己蜷成一团紧紧地闭上眼睛。容岩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只点了地灯,然后默默地坐到床边的躺椅上,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沓报纸看起来。
商业日报的头版头条就是《行知集团遭遇难缠港商 行知四少方逸行艰难谈判力挽狂澜》,容岩对这件事情显然比媒体清楚,他合上报纸,揉着眉心休息。
他心想,力挽狂澜?那个男人应该是做得到的,哥伦毕业大学传播学和工商管理学的双博士,方氏家族的二公子,行知集团的四少爷,一切头衔都是那么光鲜。只有他们这些同类人才知道,光照得越强烈,阴影就越大。他方逸行并不是看起来那样洒脱俊逸,心底里的阴暗面并不比自己少。那么尽管自己有婚约束缚,也未必不是他的对手。
正想着,手机铃声响起。容岩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女人,长按了关机键。没过多久,房间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容岩只好快速地起身拿无绳电话走到客厅。
“岩哥,辛夷在哪?”
“在我这里。”
“好,我在楼下,上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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