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序回头往刚刚办丧事的府邸看了一眼，灯笼烛火没入雾气中，看不真切，她收回视线，小步追上符珠：
“那户人家停的棺材有问题是不是？”
林芳序一双眼波流转的眸子里，透露出少女的娇俏感，“我看见你推他们家的棺材盖了。”
往前走着，她飘到符珠的前面，伸出食指往天上一指，头头是道地说：“而且你还往天上出了一剑。”
芳序亲眼目睹，剑光一下子就搅碎了乌云。
“棺中尸体有变厉鬼的迹象，所以棺材盖，凡人推不动。”
符珠如实说与芳序听：“天上的也不是什么乌云，是鬼气汇聚，在孕育鬼物。”
芳序捂了捂嘴，惊呼出声：“厉鬼啊——”
她一双眼睛瞪圆，下意识想挽住符珠的手臂，透明的手却直直穿了过去，才想起来：“我现在也是鬼了。”
芳序宽慰自己：“反正已经死了，还怕什么，总不能再死一次了。”
符珠脸上笑容一收，严肃地说道：“厉鬼是会吞吃其他弱小的鬼魂的，所以，芳序你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千万别自己走。”
司幽城，和她上次来的时候很不一样。
符珠拇指推剑，只露出了三寸雪白的光，长剑便离鞘而出，嗡鸣着往前一刺。
符珠目光轻移，看见了门前守护石兽脚下，晕死过去的两人，观其打扮，和要出丧的那户人家的小厮，一般无二。
林芳序眨了眨眼：“这就是民间说的鬼打墙吗？”
芳序仰望着鎏金牌匾感叹道，林家在方外天也算富裕之家了，但和眼前的府邸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符珠并没有收回剑，霜雪明在前方开路，小鬼感受到威胁，纷纷逃散。
夜色被这一刺，褪去颜色。
符珠忽然叫住她：“芳序，你往我身后来。”
她会尽可能帮芳序挑个好的命格，不要像今世一样早夭了。
“好气派的府邸。”
一条宽敞平坦的石板路，出现在眼前。
抬手掐了个法诀，一层透明的灵纱盖在两人身上，路过他们，符珠示意芳序跟紧自己，她没有敲门，低声敕令：“去！”
林芳序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但符珠的话，她一直很听，当即就飘到了少女背后。
林芳序性情温柔而内敛，听见符珠如此肃穆的叮嘱自己，小鸡琢磨般点点头，保证道：“符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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