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闷在屋子喝酒,也不去街上摆摊了。大半夜的,还发酒疯的乱喊。”
“谢谢你啊大娘。”我朝里走去,同时也听到了那大娘说的一句话:“喊什么,他不姓牛,他不认识什么牛先生。”
我的脚步僵住了,看来真是我的那些问题,让他出了状况了。这个人,肯定跟那个牛先生有着不错的交情,要不然不会这么在乎这些事情的。
我走进了泥房里,光线一下就暗了下来。客厅里只有一张供桌,上面供着一张财神爷的画像。还有就是靠墙放着是一张小桌子,小桌子上,还有着歪倒的酒瓶和一碟子花生。
二十块先生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应该是喝醉了吧,全是酒味。
我一个女生也不好进去,想了想,就把那玻璃瓶子放在了小桌上,然后从随身的小笔记本里撕下一张纸,写上:
二十块大爷,我是找过你好几次的宗优璇。这个是我朋友让我转交你的,是一个胎儿的头发牙齿指甲和血液用符烧过之后的灰。如果遇上,真正需要的人,请你转送出去吧。
写完字条,压在桌面上,想了想,我又用一旁大菜篮盖住了,要不晚上猫咪什么的跳上来,把玻璃瓶弄掉了就不好了。本来还想问问他牛先生的事情的,看来今天的问不了了。
我把大菜篮拿起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花生米碟子下压了一半的一张相片。那相片很久了,整张相片泛黄,有些地方甚至有水印导致的颜色被冲走的痕迹。相片上有着一个小男孩,坐在门槛上,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大概是因为照相紧张的缘故,他的表情很紧张,眼睛瞪的大大的,整个人都僵住的感觉。
这个男孩并不能引起我的注意,让我注意的是男孩身后的景物。门槛后面,是一个比较中式的软榻,从门口斜着的角度能看到那边办公桌上,有着一个很特别的倒流香盘。这里不是牛力帆的那个当铺吗?
照片上并不能看到当铺的招牌,但是感觉就是那个当铺吧。我也不敢确定,因为照片上看到的那办公桌只有一角,那倒流香也只有一角,根本就不能看清楚,只是一种直觉而已。
我看看房间里,除了那大爷的呼噜声之外,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掏出了手机,对着放在桌面上的相片,找了个能拍照清楚的角度,把照片拍了下来。
还特意多拍了几张。然后才轻轻退出了那泥房。
出来了,想了想,又折回来了。在那菜篮子下,压上了二十块钱,这才重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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