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蔡文景呢。”
季允礼已经写完了,将纸吹干后折起,交给随行。他眼光一瞟,惑道:“当真?我记得他看见亲大哥死了,那股子震惊和悲伤不似假装。何况当日他与人已经约在隔壁间,未免有些矛盾。”
“嘿,这我还未查明。”所谓人心难测,谁晓得那蔡文景想的什么。师爷摇头啧声道:“不过,另有线索说,那两兄弟早就不和。蔡大公子心气高,却无经商的本事。与人合作亏了大窟窿,私下就打起了变卖空置祖宅的主意,这事被蔡文景发现了状告去父母那。谁知两个老的偏心,骂了大儿子一通闭门反省就完事了。”
蔡家家大业大,从前都是靠着蔡父在外张罗,如今人老力不从心,半是退了,生意交给了蔡文景奔波。其中辛苦不说,父母的心却落到那老大身上。蔡文景若有野心,会服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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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望远方,阴云汹涌。却不知江河上,浪涛惊拍船舷。
郭卜此刻衣衫半褪盘腿而坐,结实的胸膛上缠了厚厚一层纱布,隐隐见红。他小心翼翼的合拢衣襟,挪了挪身子看过去。憋了憋,木着脸深吸了一口气,盯着一盘两指粗细的焦炭道:“师弟,这是何物?”
某人病弱而苍白的脸上居然红了红,强撑起精神,大言不惭道:“红烧鱼啊。”
——且不说这焦炭色吧,就鱼寸点大是给猫吃的吧?
“合着你管我要了五两银子,就是拿这玩意糊弄我的?不吃。”郭卜想,好不容易躲过了杀手,可不要栽在自己人手里。
被当成不靠谱的秦今讪笑一下,挠了挠头道:“师兄,我方才的确向船家买了一条大鱼。谁知那鱼太滑,一个没抓牢,它竟然蹦出了窗外,直接自己游回家去了......”
——杀鱼都能放生,我信你的鬼!
一动怒,胸膛伤口崩开了痛。郭卜唇色泛白,脸色铁青,缓了缓才咽下这口气。
秦今上前扶他,却被人不领情的挥手一挡,自讨无趣的换了话题。“还有两日就能到洛阳道,只是不知,你那小主子还撑不撑得住。”
郭卜并没有故意瞒他,他要找的就是当今天子。秦今此刻敞开来说这事,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对着这个师弟,还有很放心的。
原来沈翎住在摄政王府后,日子也是相当不好过。他心性不够沉稳,如履薄冰。为了演好这出戏中戏,只好沉默寡言,需要色厉内荏的时候,干脆绷紧一张脸。反正沈霄的皮囊冷峻起来,有一股天生的深沉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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