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包子,他就不肯说了,怎么问也不说。
“不说拉倒,我有个事要跟你说来着。”
“啥事?”
“东海市敬老院早上打来电话,他们那里有个老爷子身体不好,想来咱们疗养院住。”
“那就来呗,这点事还用跟我报告吗?你说了算就行。”
“没那么简单,这老爷子是个孤寡老人,敬老院也不出车,得咱们自己去接。”
“行啊,现在咱们不是有车了吗?”
“他好像也没什么钱。”
“这样啊……”
这倒让杨封有点犯难了,帮助一个孤寡老人不算什么难事,他也负担得起,但他是开门做生意的,万一这头一开,以后可就不好办了。
“其实敬老院也不太了解他的情况,这老爷子是去年送去的,去的时候就已经半痴傻了,什么都听不明白,钱都是社区出的,现在社区也负担不起了,加上他身体不好,所以对齐打电话来跟咱们商量,能不能接收一下。”
“这不就是甩包袱吗?”
“对,就这个意思,不过也不全是。”
“咋的呢?”
“这老爷子虽然是个孤寡老人,但得病前生活还是挺富足的,病来得太急,一下子啥都不记得了,他银行有没有钱,有多少钱谁也不知道,敬老院的意思就是咱们要是能把他病治好了,这钱也就有了着落了。”
“哦,是这个意思啊,那为啥不送医院呢?”
“医院去过,一齐面治疗费用太高,敬老院不肯负担,另一齐面治愈的希望不大,所以才跟我们商量的嘛,这事我们接是不接啊?”
“现在老人家情况怎么样?”杨封想了一下问道。
“听说是挺惨的,敬老院连护工都不给请了,要是没人接收的话,估计就是放任其自生自灭了。”齐韵叹气道。
杨封夹起的菜又放下了。
“我们走吧!”
“去哪?”
“敬老院接人!”
“你饭还没吃完呢!”
“不吃了!”
“不吃不早说!”齐韵哼一声,把杨封餐盘里的鸡腿顺走,追了上去。
两人开车去了市里,敬老院开在东海市的边缘,在市里还要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在等红灯的时候,齐韵突然拍了拍杨封肩膀指了指他旁边的车。
杨封转头一看,在他旁边等车的人竟然是刘如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