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之摇了摇头,搂过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血肉里。
“让我抱会儿。”
温若初没有再接话,安静地搂上江宴之的脖颈,她能感受到,夫君此时很难过。
江宴之敛眸嗅着那熟悉的芳香,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那两行小字带给他的震撼,无人可说。
梦中,天灯上写的是:愿我能早日找到家人,殿下此生平安顺遂。
所以,今生到底是与梦中不同的,是吗?包括她的离开,也会改变?
江宴之薄唇微抿,只要有一丝希望,上苍终是待他不薄。
“去燃天灯吧。”
江宴之松开搂着温若初的臂膀,改为牵着她,带着人来到一块空地上。
打开火折子,“我帮你燃还是自己来。”
“夫君我害怕~”
温若初捂着双耳,远远地站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着天灯里的芯火。
这天灯不会跟爆竹一样闹出声响吧?
她可不敢去点呀。
江宴之轻哂。
甩了甩手中的火折子,朝芯火燃去,芯火瞬时带上了火苗。
燃气的光亮把等个天灯照亮,是暖入人心的橘黄色。
随着芯火的燃烧,天灯渐渐升空。周围也陆陆续续来了几行人,燃起手中的天灯。
满天灯火摇曳,倒映在纯粹的眼底。
烛光下,一抹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原地,清淡地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凝视着她,这一切如同绚丽的彩画般,撼动着温若初的心。
“夫君,我想给你跳支舞。”
今日在宴席上,看了那么多贵女献舞,既然这是元启国的传统。
她也想跟上天献舞,感谢它把夫君带到她的身边。
温若初双手挽花旋绕在额前,足尖轻点,秀臂舒缓落下,盈盈一握的细腰于空中转过曼妙的弧度,即使没学过舞蹈的人,也能看出那是极难的动作。腰间的玉佩,随着晃动叮铃作响,时而急促时而悠扬,热烈而又繁华。
惑人的少女仿佛嵌上了金光,在满天灯火下,动情地为自己夫君而舞蹈。
一瞬间江宴之也忘却了这是在哪,天地间只看到彼此。
此时,若是被今晨入宫参加宴席的众人看到,定会嘲讽谢挽的东施效颦。
若不是偶有几个动作相似,完全看不出是同一支舞。如此惊为天人的舞姿,又岂是她能学来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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