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躺着舒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依他个性是那种不喜欢多作解释的人,懂得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多说无益。
只是这一套用在崔夫人身上好像没有什么效果,往往反而加深误会。
肚子咕咕的叫,却是连早饭那顿都没有吃,谢傅将被褥叠好,清理一下地上的呕吐物,这才离开房间。
路经一处院子时,谢傅看见崔夫人正在院子中央晾晒被褥,枕头,见她将被褥翻面,在上面拍怕打打着,倒是有模有样。
谢傅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对于他一个从小在家里不受待见的人来说,他很喜欢看到这种温馨又平华的生活场面。
谢傅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没什么事,就是想聊几句,他轻轻打了声招呼;“崔夫人。”
语气就像跟家人打招呼一样,就是崔夫人这个称谓显得有点客气见外,叫婶应该会亲和一些吧,看着她清冷艳光依然的神韵,谢傅感觉叫婶却是把她给叫老了,姐姐,却又过分亲昵了。
还是叫崔夫人吧。
谢傅觉得自己又开始疯癫了,他有个毛病,一旦陷入某种特别的状态就会很疯癫,这种疯癫是指他的行为忘乎所以,而完全脱离自己平时的本色,难得一见却也最好别发生。
崔夫人修长的玉颈扭头望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拍打被子,淡淡问了一句:“睡的可舒服?”似讥讽又有几分关心。
谢傅实话实说:“很舒服,真希望天天如此。”
崔夫人闻言立即回头瞪他一眼,虽然什么也没说,眼神却充满着你别痴心妄想了!
谢傅岔开话题,问道:“在给崔小姐晒被子吗?”
他记得在谢府有一次回南天过后,金伯将堂哥谢礼的被子拿出来晾晒,他屋子里的被子却任其发霉而置之不理,怎么又想起这些了,谢傅露出苦涩的笑容,严格来说那个家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他就算想回也回不去了。
崔夫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冷冷道:“我让春桃给你收拾个房间,免得你……”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谢傅却看见沾在她黑发上的蜘蛛网,还有她身上没有拍扫干净的灰尘,嘴巴会骗人,这些却不会骗人。
他看着崔夫人双手不停的拍打这些因为尘封太久而紧缩的被褥,让被褥更快的蓬松开来,内心涌起一股被人关怀的暖意来。
他是个一直付出,却极少得到回报的人,在这一刻这种角色是颠倒的,他并没有做什么,却得到这个算不上熟悉的女人的关怀。谢傅感觉鼻子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