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平日里有没有克扣这些捕快衙役的福利,反正给分下去就是,毕竟他们现在干的事情,除了亲密接触病患的大夫,就属他们最危险了,拿点犒赏也是应该的,干起活来也更卖力用心。
黄主薄轻轻道:“大人,不太合适吧。”
谢傅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瘟疫如此可怕,虽说职责所在,他们也是拿命在搏,拿点犒赏抚恤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黄主薄应道:“我是说着银子来历不明,有点不合适。”
谢傅笑道:“放心好吧,我既然拿出来,就没有问题,你大胆分下去就是。”洗劫顾府的事都敢干出来,这种事又算得了什么。
黄主傅接过袋子,掂量一下,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谢傅看着黄主薄远去的背影,他刚才还有话想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却是怕将这黄主薄又给吓住,毕竟这黄主薄可没有他的胆子大。
恶人跟老实人不一样,不会坐以待毙,就算明明深陷牢笼也一定还要困兽犹斗,这宋府知道顾府今天发生的事情,会担心会害怕,但绝对不会老老实实的,一定会做些什么,耍些花招,这就是恶人的本性。
今日的行为是杀的顾府一个措手不及,明天黄主薄可就不会如此顺利,不管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从他打算这么干开始,就没怕过。
黄主薄走后,谢傅离开书房,来到厅堂。
谢傅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初月被一群小孩子围在中间,却是在教他们识字写书,她的眉儿皱的弯弯的似乎不厌其烦,忽得又展眉露出喜悦。
这不禁让谢傅想到自己的授业恩师元镜先生,元镜先生是个非常严肃的人,可很多时候,元镜先生面对他那些年纪尚小,难以管教的学生,又严肃不起来,总是嘴里唠唠叨叨着。
此刻初月就是唠唠叨叨着,话很多,谢傅能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她有满腹脾气却发泄不出来。
谢傅知她生性清冷,不喜热闹,这种场景真是难得一见,突然间感觉这场景像什么呢?
哦,像一个生了很多孩子的女人。
师傅要是真生几个孩子,真不知道是什么情景,像现在这样吗?
想到这里,谢傅不禁一笑。
初月听到笑声,扭头看来,见是谢傅,让孩子们自己胡乱涂抹,起身朝谢傅走了过来,“你笑什么?”
“夫人,你喜欢小孩子吗?”
初月毫不犹豫道:“不喜欢!”说着补充一句:“非常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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