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三舍,看在谢傅眼中却只有楚楚可怜,就像那些青楼名伶,表面上风光无比,哪一个背后没有凄凉的身世经历,也正是经常接触,谢傅往往总能透过表面看穿别人内心的洞察力。
这个女子正值妙龄,本应该似其她女子一般有着美丽的青春时光,却与一帮强盗在与虎谋皮,又是什么样的环境造成了她残忍毒辣的性格,所有的一切定非她所愿,连个属于自己的姓名都没有,却被人贴上凤睨罗刹这样的恶名。
想到这里,谢傅竟柔声说道:“恕我多话,惹你不开心了,凤睨罗刹这个名字太难听了,要不我重新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
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细语的跟她说话,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凤睨罗刹这个名字太难听了,他们在念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不是畏惧就是憎恨,也从来没有人说过要给她重新起给好听的名字。
凤睨罗刹心头一颤,嘴上不领情道:“要你多事,你有什么资格给我取名字。”说着玉手一扬,朝谢傅脑袋拍来,她果然喜怒无常,说动手就动手,谢傅心中惊呼“吾命休矣!”
这一掌最后时候却落在谢傅的肩膀上,谢傅踉跄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地上。
凤睨罗刹一脸冰冷道:“不准再跟我说话,不然我杀了你。”
原本低声说话的余刀疤和孙猴子也识趣的停止交谈,同时绷起一张严肃的面,免得凤睨罗刹误会自己是在取笑她。
谢傅自讨无趣,露出一丝苦笑,站了起来潇洒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一个人走到破庙门口,看着外面下个不停的大雨。
凤睨罗刹看见谢傅站在破庙大门口望着外面,低头看着手上已经烘干且叠的整齐的衣衫,人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才走到神座后面,把衣裳重新换上。
大雨倾盆,破庙门口屋檐雨水倾倒而下,宛似一张水帘,谢傅心想,这么大的雨已经下了很久,再这么继续下去,可就成灾了。
而且此地三面是山,地处丘陵地带,如果发生点什么,逃都没处逃,扭头看了庙内三处漏水的屋顶,地上那三滩水迹几乎蔓延到了整个破庙,这下雨量,谢傅已经察觉到危险。
换好衣裳的凤睨罗刹走出神座,见谢傅站在破庙门口,迟迟没有离开,反而回头看了一眼庙内,心中莫名透着一丝得意,被的大雨困在了吧,这黑灯瞎火又下着大暴雨,我看你往哪里去。
果不其然,只见谢傅走回庙里来,捡起凤睨罗刹扔在地上的兔肉,又低头寻找着什么,忽地又望向神座,径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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