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出了县城,到了一条村间小道。
这里算是城乡结合部,我们走进一个村子。村口的超市支着早饭摊子,亮先生停下来,要了碗豆腐脑,坐在一边哧溜哧溜喝着。这里有一些村民,我强忍着怒气,低声说:“亮先生,你什么时候把东西还给我?”
“别急,”他含糊不清地说:“年轻人稍安勿躁。我不会贪图你这点东西,一会儿跟我去办件事再说。”
“什么事?”我努力让自己平静。
亮先生擦擦嘴:“钓鱼。”
在他的劝说下,我勉强吃了点东西,他交了饭钱,带着我进了村。拐过弄堂,进到一户农家小院。亮先生说:“我就在这里住,一间是卧室,一间是库房。”他到一间房子前,用钥匙打开门,示意我进去。
这个房间是长方形的,空间非常狭小,墙上挂满了各式长杆,我仔细去看,发现是鱼竿。桌子上摆满了钓鱼用的摇轮,还有各种细线。有许多盒子,敞着盖子,里面装满了铅坠、钩子这样的东西。
亮先生把怀表挂在高处,指着说:“我会训练你克服鬼遮眼,你如果做到了,你的东西就拿走。如果没做到,这东西你也别想要了,老仙儿给你也没用。”
他从墙上摘下两根鱼竿,递给我一根:“你拿着手钓竿,摇轮的我拿。走,钓鱼去。”
他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腰包,挂在身上,里面都是钓鱼用的小物件,又背着一个马扎子和抄网,大摇大摆地出了库房。我回头看看挂着的怀表,现在拿了就拿了,可我还是放弃这个举动。现在把怀表拿走,相当于告诉亮先生,我不治了,我要走了。可我还不想就这么走,只能暂时忍痛割爱。
我们一前一后出了院子,绕了一大圈到了村后,顺着土路走到底,出现一片乱石中的深潭。
亮先生找了个位置,把马扎子放在平整的石头上,他站在高处一甩杆,鱼线带着铅坠飞出去,砸在潭水远处,没入水里,鱼漂慢慢浮在水面。
他舒舒服服地坐在马扎上,取出烟抽。我在旁边学着他的样子,正要甩杆,亮先生赶忙道:“你这是手钓竿,甩个鸡毛杆啊,就在岸边钓。把线垂直下到水里就行。”
我下了竿,蹲在他的旁边,看着水面的漂。等了片刻,那漂一动不动,我忍不住说:“亮先生,我来不是陪你玩的,我家里还有一堆事,你能不能教我点有用的。”
亮先生道:“等你钓上鱼再说吧。”
正说着,远处那漂忽然一动。亮先生站起来,提着杆动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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