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注意到几个小杆子已经傻了眼。
平心而论,让一大半没上过战阵的屯兵抵挡对方的强兵,纵然郝玼大将军可以找出所谓田忌赛马这样的由头来,也确实免不了让人猜测有把屯兵当弃子的内因。不过郝大将军在请功奏章上把屯兵列在了和近卫军同样的首功上,倒是也博了个处事公道的名声。杜敢杜都尉和郭芳郭都尉都在郝玼的保举下升了果毅,赏了武散官,麾下的将士也各有封赏,也没有寒了屯兵将士的心。在朝廷和地方官员的刻意为之下,以杜敢、郭芳为首的屯兵还具有了偶像般的魅力,吸引了无数有志于军功的青年汇聚西边,从军报国。
“郝玼啊郝玼,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啊!”
李诵合上战报,故作感慨道。
“这么大的功劳,朕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赏了呢。”
嘴上说不知道该怎么赏,实际上心里还不知道多想狠狠赏呢。皇帝陛下不喜欢内斗,喜欢外战,这都是宰辅大臣们心里不知道多明白的事情,见皇帝这么说,谁不知道他怎么想呢?
管着兵部的裴垍笑着说:
“陛下心里还不知道想怎么赏呢——陆相公,您就把您户部的帐给交出来吧。”
众人都是一起大笑。不管皇帝多么想赏,赏格的事情还是得下面的官员们议出一个章程来,走完三省的程序后才能落实。这些年宰相们都有被重视的感觉,皇帝很尊重规则,敢于放权给宰相,无论公开和私下对宰相们都比较尊重,让大家很有君臣相得的感觉。陆贽见裴垍把绣球抛给他,遂从袖中摸了奏章出来,双手呈上道:
“陛下,这是臣等公议的结果,请陛下过目。”
奏章上并不是尽善尽美,李诵知道这不是几位股肱大臣能力不强,而是智商太高,留点纰漏给他这个皇帝过把瘾。不然内阁会议上大臣们把所有事情都操办了,留着皇帝干嘛,当摆设?想起来李诵就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得够窝囊。也就明白历史上很多所谓昏君是怎么来的了。像明武宗,登基的时候刘公断,李公谋,谢公善侃侃,三大阁老包办天下,你说武宗一个精力旺盛的半大孩子不去养养大型猫科动物打发打发无聊时间,不去研究研究怎么打仗还能干嘛?
而一些新君登基之后之所以要清洗前朝旧臣,谅想原因就在这里了。想想高宗李治,好容易整出来个永徽之治功劳还被算在了自己的舅舅头上,拓地千里结果最后还被自己老婆给架空了,容易嘛?高宗不愿意做老臣的傀儡,所以清洗世家老臣,扶植新兴势力,结果活活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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