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下联好呢?”
幸好刘叉为人虽然大大咧咧,却不是放浪无形的人,要不然真说出来,陈国公李光颜的黑脸只怕得更黑了。裴度倒是没有怪罪李光颜,反而说道:
“陈公太过自责了,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何必介怀呢?”
忧心裴度放三把火的西面诸将们才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由于和濮阳方面搭成的默契,李光颜对濮阳围而不攻,在濮阳南面筑了一座土城,把自己的帅帐安在了那里。遥望濮阳,本来打定主意今天不谈兵事的裴度终于忍不住担心地问道:
“陈公,眼下我军势大,濮阳城内的贼军自然龟缩不出,万一李师道强兵来攻,又对濮阳下死命令其出击,难保里面不出来腹背夹攻我军啊。”
李光颜慨然道:
“裴相公教训的是。不过李某心中已有了计较,容稍候禀告相公。”
事实上许多人认为,义成军之所以被李师道偷袭得手确实是由于李光颜对濮阳不太放心,留下了看守兵力较多,未能举重兵前压所致。裴度也不好让他难堪,便把话题转移到了别的问题上。待回到土城,李光颜单独面禀裴度道:
“裴相公,李某之所以留着濮阳不打,是因为想着如陛下说的‘看一个’,‘打一个’啊。”
所谓“看一个”“打一个”就是围点打援,是李诵很自豪的在武学里当作新战法提出来的,却不想在这个时代的兵法上叫做围魏救赵,自己闹了个没趣。不过为着这个叫法形象,还是在军中流传了开来。原来朝廷发三路大军招讨淄青,李师道为人骄狂却有畏葸敏感,对自己的军力缺乏信心,采取的收缩防御之势,在郓州附近集结重兵,不肯主动出战。仗要是这么打下去,必然会演变成围绕坚城的攻坚战。李师道几代人经营数十年,城岂是好攻的?濮阳郓州之间河道纵横,想要快速推进速战速决也不大可能,李光颜这个法子听起来确实很诱人。裴度猛然醒悟道:
“陈公所言,可是说前日之败只是诱敌之计喽?”
李光颜不悦道:
“裴相公,不能这么说。李光颜虽然是粗人,却不会拿自己士兵的性命去换胜利。前日之败,确实是李某疏于防范,所以这一败败得很惨。不过也正因为败得很惨,才让李师道有可能自大起来,出动大军为濮阳解围。探马回报,李师道在台前县金堤河河湾筑有一城,这两天人马进出频繁,李某估计他是想出兵了。”
说着,带着裴度到了沙盘边,给裴度分析起了形势。这些地理形势裴度在行营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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