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一下,这人能在陛下离开长安的短短时间内造成满城风雨,其人的能耐掌握的势力该有多大呢?臣的想法是明面上以苟胜之死作为终结,对内侍进行排查,暗地里,让粮秣统计司和金吾卫的人全部各归其位,由臣单独组建力量,继续调查此事。”
吕元膺虽然这么说,李诵就想起来两个著名的汉语名词:锦衣卫和东厂,两个著名的英文缩写:cia和fbi。官场上,有郑馀庆的考核条例和李吉甫的编制考察伺候着,还有知匦使这样专门收匿名信的职位监督,而粮秣统计司成立了有五年多了,迄今为之还真没有怎么受到外部监督,内部的人员甄别现在是一切受到优待,在黑暗面的权力大的没了去了,如果真的被人渗入,那真不是好玩的了,确实需要有个组织来制衡。而曾经蜚声海内闻者色变的“捉不良人”已经接近瘫痪了,现在已经沦落到负责人“贼帅”不如贼的悲惨境地。说到底,政治不就是制衡吗?明朝先有锦衣卫,为了制衡锦衣卫设立了东厂,孝宗时为了制衡东厂和锦衣卫,设立了西厂,到了武宗时,又设立了内厂。李诵眼下当然不需要那么多的组织互相扯皮,觉得让吕元膺来做这个事情很合适。于是就同意了吕元膺的请求。
一个尝过特权滋味的人绝不可能甘心放手,这是李诵从已经成为死尸的苟胜那里得到的肯定回答。所有的权力都必须得到有效的制约,这是李诵作出的选择。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李诵觉得很是棘手。李诵道:
“大冬天的,水面都结了冰,爱卿怎么解释他掉到太液池里淹死这事情呢?”
这确实是一个挑战自然科学和认知常识的问题,吕元膺无法作出合理的回答,也不能像现代某些城市搞拆迁搞工程一样,几辆下车拖一溜专家学者来,每人一碗汤十块饼就能搞出想要的论证结果。事实上,吕元膺对苟胜的怀疑是来自于金二的死亡。在吕元膺盯上金二的第二天金二就在曲江边被发现了,冻得更冰块一样,头上有个大窟窿,红的白的流了一地。金二属于粮秣统计司的老人,是裴度在永贞二十一年三月初三和白居易、元稹一起的时候发现了他的包打听天赋,把他和赵五一起举荐给奉命组建飞鹰的李愬的。裴度远在山南东道,李愬在兖州打得正兴奋,两人和粮秣统计司的关系一个没有,一个早就断了,最有可能和金二发生联系的就是曾经执掌了一年多飞鹰,对飞鹰的正规化做出了极大贡献的苟胜苟公公。粮秣统计司半公开化前的组织形式和人员考察方式完全由苟胜一手制定,基层骨干也是苟胜选定的。顺着金二这条线,吕元膺渐渐把目标锁定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