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言道:
“既然这样,不如东西就由老奴转送吧,二位王爷还有要事,不如请回。老奴定然会转交给公主殿下。老奴想二位王爷送的必然是好玩意儿,公主殿下见了必然喜欢的,说不定会去十六王宅拜会呢。”
李纬道:
“公公好意小王心领了,只是这玩意还是要当面交付的好的。公公请便,我二人自己在这里四处走走便是,相信很快就可以见到公主的。”
李忠言无奈,只得唯唯诺诺去了。回到后面苟胜已经在房内,就对苟胜道: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就把事情经过详细向苟胜说了一说。苟胜听了也道:
“咳!出去拉了泡屎,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咱家就说,皇上不该把公主带走的不是?现在,事情来了,事情来了!李公公,您看这个事该怎么办呢?”
见苟胜也是拿不出主意来,这个时候,李忠言反而冷静了下来,对苟胜道:
“这样,苟公公,咱们不管他们在不在这儿,咱们还按照皇上在的时候的样子,该怎么来还怎么来。另外,再派人去长安送个信,向太子、陆相公他们讨个主意,咱们总不能让这两位爷守在这里,等天上掉下来个皇上或者掉下来个公主吧?苟公公,您意下如何?”
苟胜也别无他法,只好赞成。李忠言就急匆匆地去找人布置了。苟胜随即也急匆匆地出去了。
骊山上李经和李纬在这里坐等,而政事堂里,陆贽正在表情严肃地向吕元膺交代事情经过。吕元膺颔下一蓬花白胡子不停抖动,显然极为激动。陆贽讲完后,问道:
“吕大人,此事首尾经过就是如此。本相想说此事关乎大唐危急存亡也不为过。太子和几位相公思来想去,满朝文武,唯有你吕公能担得起这副担子,不知你可敢接受这重任?”
吕元膺哑然笑道:
“想不到老夫已经年过花甲,却遇上了这么一件棘手的事情,弄不好一世清明还真能毁于一旦呢。陆相公,吕元膺可是爱惜私名不顾大义的人吗?老夫想你陆相公既然找到了老夫,那自然是吃准了老夫必定会接下这担子。陆相公,对吗?”
陆贽道:
“人道吕景夫年老成精,果然一点也不假。”
吕元膺捋捋胡须,问道:
“既然老夫接下了这副担子,有几个问题就不得不问了。希望陆相公务必如实回答我,不然,老夫可不能保证此案能破。”
吕元膺问了几个问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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