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位老爷子江湖经验太丰富了。让一位快七十的老太医跟随自己大冷天的辗转千里,说实话也太委屈这位目的只是进太医院享福的老先生了,不过李诵觉得更委屈他的是这位进太医院已经四五年了,只是在自己伪装二次中风那会出场跑了一次龙套,有点太说不过去,所以,这次就让这看起来一天到晚犯迷糊的主到魏州去决定历史吧。
已经从魏博进入淄青的李诵不知道张太医在魏州混得风生水起。立在黄河边上,李诵操心的是如何通过李师道重兵防守的区域回到自己的地盘。改变方向由淄青择道回洛阳是田兴给出的建议。田兴以为李诵他们行藏已露,虽然靠着在相州城内大张旗鼓迷惑了相州明暗衙门,但是终不是长久之计。眼下沿原路返回不行,往东是横海,往北是成德,而且都要在魏博境内长途穿行,作为外乡人实在不安全得紧。所以田兴建议李诵逆向思维,往南面去。南面是缁青,李师道的地盘,去那里谁都意想不到,说不定能够从看似绝境的地方走出生门来。最不济,照田兴的话说,就在缁青寻个地方隐蔽起来,长途传诏命令四方加紧进兵也比在魏博保险。
这个主意在段文昌们看来纯粹是馊主意,吴赐友和李孝忠都保证凭借自己的武力可以不过李诵倒是很欣赏这个主意。李诵没法解释越危险的地方往往越安全的道理给这些关心自己安危的臣子们听,只好采取了“拍脑袋决定、拍胸脯保证、拍屁股走人”的唐朝版三拍,带着亲卫们往缁青而来,而外形特征很突出的李孝忠则担负起了伪装的任务,绕道从贝州出境,吸引魏博、成德二镇的注意。
李诵对段文昌说:
“朕相信吴赐友和李孝忠会带着侍卫们把朕带出去,但是如果行藏再次暴露,田兴就会陷于不测,我们这一趟相州来得还有何意义呢?”
为了以策万全,李诵特地派出了第三组人手潜往潞州找郗士美传令,要他立刻派人去考城找李吉甫准备接应。算着日子李孝忠他们应该在贝州闹出动静来了,李诵一行才渡过黄河。作为现代人,听多了对黄河、长江的赞美,总把黄河长江想象的很宽阔,李诵没有穿越前经过长江数次,已经从想象回到了现实,不过这时候看见黄河,心里仍然不由得赞了一句。
黄河的水真清啊!
其实黄河既然已经由“河”改叫“黄河”了,说明河里的水这个时候已经不能用清来形容了,但是李诵觉得即使这样河床里流淌的毕竟也还是水,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泥啊沙啊化学物质之类的。远远看去也是波光粼粼,一点也想象不出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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