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个家僮给他带来田怀谏特意给他找的药才醒来。
这件事后,田季安府上本来良好了几天的氛围顿时紧张了起来,家仆们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惹恼了田季安被拖去去埋了。用田季安的话来说,就是:
“这个混蛋看起来胆子不小,去,埋起来浇点水,看看来年胆子能不能长大点。”
这是田季安心情好的时候,心情差的时候直接把人拖出去,往坑里一塞,然后把人埋起来,只露出脑袋在外面,把人撂在野外餐风饮露自生自灭。等到过几天想起来,在派人去,也不管死没死,拿把犁直接犁过去,把脑袋犁下来,挂在树上示众,端的恐怖。以这种方式处死的人,魏博六州每年至少有一个,今年这个名额到现在还没有产生,本来以为今年这个肯定是蒋士则的了,却不料蒋士则却逃过一劫,难怪大家心里都战战兢兢的。
不过眼下田季安虽然心情指数比较低,却似乎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连几天他似乎都显得心事重重,面色阴沉着,让所有见了他的人都害怕,以至于那份没看完的相州密报都被他放到了脑后。而事实上这个忽视对于魏博而言可能是致命的。
在密报的最后附着两条重要的信息,一是边境报告的自称是景福绸缎庄也就是朝廷的潜伏组织的大老板的一行人在绸缎庄被查抄后明显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入境,到了相州后却突然失去了踪迹;二是田兴是在接待了一拨自称是被他救过的宾客后,病情突然好转的,而这拨人的出现却与绸缎庄的人的出现相先后,这拨人据说是来自幽州,可是现在却往淄青方向去了。相州方面怀疑这两拨人很可能是同一拨,已经派出高手追踪。或许是大家都知道田季安不待见田兴,这份怀疑是**裸地呈现出来的,甚至大胆猜测田兴已经和朝廷勾搭上了,请示予以彻查。
或许是平安报的太多了,田季安并没有太在意这份没有看完的密报。别看田季安白天精神不好,晚上却与白天相反,不管宿在哪一房里,田季安都显得极其亢奋而残忍,而且田季安最近从没有在一位妻妾房里连着留宿两晚的。这种情况只有在田季安要活埋人的前后才会出现,或许是出于畏惧,相州方面没有催促魏州方面尽快给出答复。倒是在若干天后追踪的高手报告去都督府的一拨人确实进入了淄青境内,而自称是景福绸缎庄的那一伙人也在贝州杀死了许多捕快出境后,原本的大胆变成了恐惧。
恐惧之下,相州方面只得又发出了一份密报,战战兢兢地报告了以上消息,却没有对上次对田兴的怀疑作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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