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寻找到踪迹,不过某相信这两日大雪一下,吴少阳必然设法向朗山靠拢,某将力争给吴少阳造成杀伤,待他到朗山时,侯兄只管开门纳他进去。眼下官军步步进逼,吴少阳必然会要侯兄放弃朗山回到蔡州固防,那时,侯兄且随他去,李某自然会派人盯着,待侯兄一出朗山,某就会亲率军队跟随,到那时只消侯兄稍做接应,蔡州必然攻克。到那时淮西平定,侯兄就是首功一件。”
李愬的话极具诱惑性,不过侯惟清在振奋之余却沉默不语,李愬当然知道侯惟清是为了什么,于是笑道:
“侯兄放心,只要你依计行事,你的家人一定会得以保全的。”
酉时许,天空果然零零碎碎地飘起了雪花,雪花无声地飘落地上,如同尘土归于大地,隐入无声的黑暗之中,不可寻觅。靠近朗山的一处碉楼上,一名年轻的官兵正在放哨,眼睛却盯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的雪花出神,全然没有注意到离他不远的河沟边,几个黑影正在慢慢地蠕动。等到他发现的时候,一把短刀已经插到了他的胸口上,他唯一的贡献就是努力踢了一脚木质的墙壁,让里面的士兵能获得仓促的准备时间。
确实如侯惟清所料,尽管朗山方向官军驻军不少,但是吴少阳依然按照淮西的思维习惯选择了朗山作为自己的突围方向,毕竟那里有距离自己最近的栅垒,可以迅速补充给养,让这几天被官军撵得像兔子一样的士兵们恢复过来。吴少阳逃出申州后,仗着对申州地形的熟悉,很是威风了几天。他将兵马分成几股,随意组合聚散,专门袭击官军小股兵马,频频得手之后居然夺得了近三百匹战马,还有相近的军服和兵器。官军的救援部队赶到的时候往往都愤怒不已,因为他们死去的同袍被淮西军剥得干干净净,赤条条卧在冰凉的大地上。更让官军们气愤的是许多当地的百姓也加入了淮西军的行列,用剥光衣服这种方式侮辱他们英勇战死的战友。每当有淮西的农夫穿着唐军的棉军服慢腾腾地出现在官军面前,许多士兵都忍不住抽出刀来要杀死这个农夫,只是被他们的教化参军阻止。
教化参军说:
“弟兄们,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也很难过,想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但是弟兄们,我们应当想一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是因为吴少诚的压榨,使得这些百姓们没有衣服穿,他们也有一大家子要养,也知道寒冷啊。我们要报仇,就应当去找吴少诚、吴少阳报仇!”
许多官兵都觉得教化参军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心头依然郁愤难平。淮西的农夫们免去了性命之忧,但是皮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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