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要交代后事了。
想起刚刚的粉臂,鲜于熊儿不禁干咽了一口口水。旋即想到,如果让吴元庆当上了节度使,那么自己只怕就再也享受不到这样的销魂滋味了。
“咚咚”的脚步声在房外响起,是得到消息的吴元庆匆匆赶来,打定了注意的鲜于熊儿一转身出了房门,拦住吴元庆道:
“少帅,您来了?听说您受伤了,刚刚大帅醒来就呼唤您,只是现在大帅又昏迷过去了,还是请少帅暂且回衙,不要进去打扰的好。等到大帅再醒来,小的再派人去请您。”
鲜于熊儿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谦恭,吴元庆怎么也看不出来此刻的鲜于熊儿心里正在想着他的宠妾。想起确实有许多事情等待自己去处理,吴元庆只得在房外小站片刻,就又抱着胳膊回到衙署去了。望着吴元庆离开的背影,鲜于熊儿唤过一名心腹小厮,耳语了几句。小厮连连点头,往院外跑去了。
“少帅,郾城已失,申州被困,以小搏大,我淮西必败无疑啊。大帅已然昏迷不醒,无法理事,您要早作决断啊!淮西上下十几万双眼睛可都盯着您看呢。”
在屏退了左右的密室里,杨元卿言辞恳切地对吴元庆说道。吴元庆继续默默不语,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杨元卿和一边的节度判官苏肇交换了眼色,苏肇道:
“少帅,申州方面传来消息,派往申州的援军接连被打退,严秦他们开始大规模调动攻城器械,看样子,申州是保不住了,而且吴少阳只怕也免不了被擒了。朝廷的诏书里,是把吴少阳父子婿三人作为首犯,现在吴元济已经被擒,吴少阳也是朝不保夕,只有一个董重质在洄曲,如果等到官军拿了吴少阳再围攻洄曲再做决断,只怕那时就是朝廷愿意,少帅手中也拿不出筹码了啊!那时少帅和大帅为吴少阳父子婿三人对抗朝廷,身犯重罪,该当如何自处呢?”
吴元庆明显已经心动,却仍然假惺惺地说道:
“可是吴叔毕竟为父帅和淮西立下诺大功劳,我这么做,如何对得起吴叔?如何向父帅交待?不是徒让淮西文武部属寒心吗?将来如何统领淮西呢?”
杨元卿心里不禁暗暗“呸”了一声,连淮西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还想着将来继续统领淮西,做梦吧?不过面上依然是一副焦急的表情,道:
“我的好少帅啊。大帅和您为了他们这爷三,做的还少吗?可是他们爷三是怎么报答大帅和您的?大帅把申州军事托付吴少阳父子,可是他们父子却一败涂地,连吴元济都被李将军擒获,申州眼下岌岌可危。大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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