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确实是他们的希望。不可居深宫而近权贵,冷落百姓,轻视士兵。”
再说此番乌重胤确实是拼死出战,壮烈的很。于是站起身来,上前扶起乌重胤:
“乌总管请起。淮西贼素来狡诈,以后小心提防便是,乌总管不必太过介怀,此番乌总管身先士卒,击败贼军,寡人很是欣慰。再说寡人不是好好的吗?”
又对众将士道:
“此番出击,寡人在军中为各位将士观战,甚是为各位将士的忠勇义烈感叹,我大唐有你们这样的将士,是大唐之福,万民之福!待会请乌总管、王将军、董将军将立功将士名单报上来,寡人自有封赏。稍后讨平淮西,朝廷也必然不会亏待立功的忠勇将士!”
太子说得轻松,众人心里都是有数,如果稍有闪失,大唐的太子就完了,那时罪过只怕大过天去。各军将士本以为一顿责罚是躲不了的,见太子不但不追究,反而要奖赏他们,如此安慰,都把心放了下来,却也更加感佩,都伏地不起,乌重胤更是泣不成声。人家打仗是生死一次,他是生死两次,难怪如此激动了。跪在地上,执意不起来,要求李纯免去他行军总管一职并处以军法以警示三军。李纯当然不会同意。见太子不允许,乌重胤道:
“既然太子不准,请太子准臣再做一件事情。”
说罢见李纯同意,站起身来,转身呼喝道:
“今日值勤巡逻军官是谁?”
一名年轻将领瑟瑟嗦嗦地从人群中膝行而出,低声嗫嚅道:
“是末将!”
一边偷眼朝乌重胤看去,乌重胤却瞧也不瞧他,道:
“军法官何在?”
军法官出列道:
“在!”
“此獠玩忽职守,致使贼军侵凌辕门,惊扰太子,该当何罪?”
军法官一愣,道:
“斩首!”
乌重胤牙一咬,道:
“来人,将此獠押下,稍候斩首!”
一听乌重胤如此处置,军中顿时议论纷纷。李纯也感到奇怪。乌重胤又问道:
“若有军将,驭下不严,致使失败,该当何罪?”
“杖十!”
乌重胤道:
“如此,本总管身为主将,身犯军规,理当加倍受罚。军法官,本总管杖二十,立即行刑!”
杖二十!玩命了!
杖这种玩意属于酷刑,这个刑具浑身带刺,和兵器里的流星锤差不多,一般打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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